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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投奔教堂擠滿同樣遭遇的修女被迫離開,中途淫紋發作誤入娼館(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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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口腔裡還殘存著揮之不去的腥羶味,哪怕手指上沾滿了死角的污泥,當克萊爾?艾德溫終於站在聖焰總部大教堂那扇高達數十丈的鎏金大門前時,她的心底依然湧起了一絲宛如抓住救命稻草般的微弱悸動。

這座建築宏偉得令人窒息,純白的大理石階梯在陽光下泛著聖潔的光暈,高聳入雲的尖塔彷彿能夠刺穿這座城市所有骯髒的罪惡。克萊爾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忘掉這半個月來在荒野和王都街頭遭遇的所有輪姦與猥褻。她挺直了背脊,推開了那扇沉重的偏門。

然而,當她真正踏入這座所謂的避風港時,眼前的一幕卻像是一記沉重的實心鐵錘,狠狠砸碎了她最後的幻想。

金碧輝煌的穹頂之下,根本不是什麼寧靜莊嚴的祈禱之地。

大教堂寬闊的中庭和長廊裡,密密麻麻地擠滿了人。那些人不是來朝聖的信徒,而全是穿著黑白外袍、衣衫襤褸的修女。有的修女抱著膝蓋縮在長椅的角落裡瑟瑟發抖,眼神空洞;有的身上還帶著青紫的吻痕和撕裂的傷口,正捂著臉發出壓抑的低泣。整個教堂內部瀰漫著一股絕望、疲憊以及與外面街頭如出一轍的淫靡氣息。

主啊……怎麼會這樣……原來灰燈鎮的慘劇,根本不是唯一的特例。

克萊爾呆立在原地,大腦裡嗡嗡作響。她看著這些和自己一樣從全國各地逃難而來的姐妹,終於絕望地意識到一個事實:發生在偏遠小鎮的那種發狂暴行,早就在這個王國的每一個角落上演了。那條允許男人有限度猥褻的法令,根本無法阻擋詛咒的蔓延,反而成了一場全國性的、針對修女的狂歡。來王都投奔總部的修女不止她一個,這是一場浩劫。

一位穿著潔白法袍、胸前掛著高級十字架的中年神父接待了她。

神父將克萊爾帶到了偏廳的一個小隔間裡。他的臉上掛著那種在神學院裡訓練過無數次的、完美無瑕卻又毫無溫度的慈悲笑容,遞給她一杯清水。

「我非常抱歉,艾德溫修女。」神父的目光並沒有在克萊爾破爛的衣襟上多作停留,而是用一種公式化的語氣宣佈了判決,「妳也看到了,總教會早已經人滿為患。我們連地下室和唱詩班的雜物間都住滿了各地來尋求庇護的姐妹。這裡,已經沒有能給妳提供住宿的房間了。」

「可是,灰燈鎮的居民被惡魔控制了……我需要教廷的淨化魔法,我需要……」克萊爾的聲音微微發著抖,雙手緊緊攥著裝有魔法書的行囊。

「教廷的淨化部隊已經在滿負荷運轉了,淨化需要時間和資源。」神父打斷了她,語氣依舊溫和,卻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漠然,「主不會輕易放棄祂的羔羊,但羔羊也必須學會在這片充滿試煉的土地上自己尋找草場。」

神父從抽屜裡拿出了兩個蓋著火漆印章的牛皮紙信封,推到了克萊爾的面前。

「這是總教會能為妳提供的最後一點幫助。一封是前往王都冒險者公會的推薦信,另一封是去南區地下競技場的介紹信。雖然辛苦了一些,但憑藉妳作為駐堂修女的基礎魔法底子,去那裡賺取傭金,至少能在這座王都裡活下去。」

把侍奉神明的修女,介紹去那種充滿血腥、暴力和男人慾望的地方賺錢。

這哪裡是庇護,這分明是教廷在無力解決詛咒的情況下,將她們這些無家可歸的累贅,當作資源一樣合情合理地拋棄、變相發配。

「……我明白了。」

克萊爾盯著那兩封介紹信看了很久,那雙曾經清冷高傲的碧藍眼眸裡,最後一絲微弱的光芒徹底熄滅了。她沒有爭辯,也沒有像個潑婦一樣去質問神明的公正。她只是僵硬地伸出手,將那兩封信收進了行囊。

走出聖焰大教堂的那一刻,正午的陽光刺得她幾乎睜不開眼睛。

那扇鎏金大門在她身後沉重地關上,徹底切斷了她前半生所有的信仰與歸宿。極度的失望與失落像一片冰冷的沼澤,將她的靈魂一點點吞沒。她像是一具失去了靈魂的行屍走肉,腳步虛浮地走下了那長長的大理石階梯,再次匯入了王都那喧囂、渾濁的街頭洪流中。

沒有了庇護,沒有了退路。她在這座巨大的城市裡,徹徹底底地變成了一個孤魂野鬼。

而這座城市吃人的胃口,從來不會因為她的絕望而有絲毫的收斂。

她走在擁擠的街道上,那具已經被輪姦和口交開發到了極限的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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