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到底要幹嘛啦？」

浩宇嘆了氣：「好啦好啦……先謝啦。」

她覺到那雙屬於浩宇的手在自己上遊走，心瞬間加速到幾乎要從來。可她沒有動，也沒有聲。她聽到他自言自語，把她當成了情趣娃娃。

浩宇眉頭一挑：「有這麼厲害？」

半夜。

「好啦不鬧。但真的一個給你。你也別只是對著螢幕看著艾米打手槍了，個情趣娃娃，至少可以模擬真人的觸啦。」

「幹，不要鬧。我跟她只是同事。」

「還真的很緻……還幫她穿

「我們技術有新突破了！」方同的聲音忽然興奮起來，「這款最新產品，整個體超好，就像真人一樣！膚觸、體溫、甚至內的濕潤度都能調。還可以把容貌成自己想要的樣。好兄弟，我一個給你玩玩！」

他的手指沿著臉頰往下，碰到脖、鎖骨，最後覆上那對隔著衣服的。

浩宇沒有接話。他只是重新握住自己的陰莖，卻發現剛才那興致，已經被打斷了。

電話那頭傳來熟悉的、帶著笑意的聲音：「喂～這麼兇幹嘛？打擾到你跟艾米恩愛喔？」

天柔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宇……要是能更大方地待在你邊，你會接受我嗎？」

「嗯……？」他伸手摸了摸那張臉，觸柔軟而真實，「我把胖寄來的情趣娃娃搬上床了？靠……長得還真的很像天柔。」

「哇賽……這觸，還真的跟真人一樣。」他喃喃自語，手指用力了兩下，「嘖嘖嘖，胖這傢伙，技術真的神啊。這摸起來跟真的沒兩樣……這起碼有C吧。」

夜風有些涼。天柔一手扶著浩宇的腰，一手讓他搭著自己的肩，慢慢往他家的方向走。浩宇的體溫透過衣服傳過來，帶著酒氣與男特有的氣息，讓她的心有些快。

浩宇幾乎是半靠在她上。天柔把他攙到臥室的床上，輕輕讓他躺好。她本該立刻離開，卻忍不住在床邊坐了下來，伸手，用指腹輕輕撫過他的臉龐。

到了家門，天柔看到一個超大的紙箱立在門邊。收件人寫著王浩宇，旁邊用紅筆附註了一行字：「好好享用。——周方同」

浩宇的意識從酒醉中浮起一半。頭還有些暈，體卻熱得厲害。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發現床邊躺著一個女人。

「我送你回去。」天柔主動走過來，聲音很輕，卻很堅決。

天柔其實已經醒了。

掛掉電話後，螢幕上的艾米還維持著剛才的誘人姿勢，只是神裡多了一絲極細微的、幾乎難以察覺的複雜。

來電顯示：周方同。

「宇……」她輕聲說，「如果有一天，我也能有真實的體……」

「靠，你不曉得你兄弟我有多神。ㄟ～要不要幫你一個你同事天柔的樣給你玩啊？」方同故意用笑的語氣問。

——

浩宇煩躁地接起來：「胖，幹嘛？」

濕熱……

——

就在他越來越沉浸的時候，手機忽然響了。

說完，她自己的酒意也湧了上來。越來越沉，最後輕輕側，就那麼倒在了浩宇邊，沉沉睡去。

酒醉的男人眉放鬆，少了平日那過於理的銳利，顯得意外柔軟。

其他同事們對視一，都是看破不說破的表情，只笑著說：「那你們自己注意安全喔。」

兩天後的晚上，公司為了慶祝系統優化專案順利上線，在附近的居酒屋辦了慶功宴。

她沒多想，只是先把喝醉的浩宇扶進屋，再回頭把那個沉重的紙箱拖進來。

她頓了頓，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氣，才繼續說：「宇……你知我的心意嗎？」

浩宇作為專案最大功臣，被了不少酒。他本來酒量就不算差，但今晚被輪番敬酒，還是有些撑不住。等到散場時，他已經有點站不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