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放稳些。”

法海将药盒合上，目光重新落到她脸上。薇欧拉等着他责备，甚至已经准备好说自己并未施妖术，谁知他开，说的却是另一件事。

没想到能收到明宝贝这么多留言，好幸福，立把存稿端上来~

薇欧拉正对着灯检查手指，右手的掌痕已经很淡，指腹却多了两针尖扎过的小红。她嫌不好看，见法海来，便把手收袖中，问今日是不是连经课也省了。

“他给你说的？”

她抬时，才发现他一直看着自己，睛黑得很，那份专注几乎让她觉得，方才那句话比自己以为的还要重。她心里莫名一，连忙补上一句，说下次若再不会拒绝，自己可不了。

明觉这才轻轻应好。

“师兄不是找了两日么？”

她以为他又要查封印，迟疑一下，还是递过去。那只手托住她的腕，目光却落在指腹上，比看封印多停了片刻。薇欧拉立即知他看见了，抢先说不过扎了两下，没什么大不了。

只握了一瞬。

明觉的手从桌上收回。

她伸手抚平他的袖，仿佛顺便检查自己的针脚，又像替这件衣裳重新作了一回主。她本来不怎么喜这颜，如今却越看越顺，甚至觉得自己歪的地方也比旁人的整齐好。

薇欧拉望着他低垂的眉，忽然起了一坏心。明觉今日穿着她改的衣裳，喝过她熬的汤，这些事情还没有人知，她却很想让法海知一，最好叫他明白，他不肯接的好，自然有人肯要。

“就该这样。”她说，“我替你改的，凭什么给别人穿。”

法海没有接这句，只让她伸手。

那晚，法海来得很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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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海的指尖停了一下。

她盯着自己的手，忽然觉得，方才该再慢一收回去。

总算学会了。

明觉没有声。

她脸上的笑停住了。

“原件在这里。”明觉说，“抄录的那份，执事已经收了。”

法海没有立即回答。

薇欧拉听与账簿有关，顿时更觉得对方是了亏心事，还敢来欺负明觉。她索推门去，将针盒往桌上一放，笑着问东西找到了没有。那人看了她一，神说不的难看，最后抓起薄封，匆匆走了。

“明觉说我得好。”

他将那枚细针从桌边拈起，放回盒内。

不知之前章节有没有写明白明觉其实碰到欺负他的人会偷偷整回去。只是这次因为是薇的衣服所以拒绝。

“下回少放些糖。”

她最不喜别人把自己的心思当面说破，尤其说得仿佛明觉只要知，就该立刻嫌弃她。那几针线确实着讨好的意思，可针是她一针针的，线也是她拆过两次重新来，凭什么到了别人嘴里，便只剩一上不得台面的伎俩？

她抬脚便要门。

他说完，取药，薄薄抹在那两细小的伤上。

薇欧拉还没来得及想好要不要笑他，他已经松开，低声：“针盒里少了一针。我找到了，你别再摸。”

他没有发火，只从桌下取一个薄封，放到那人面前。薇欧拉隔着门，看不清里面有什么，只看见对方的脸一下变了，伸手想拿，又被明觉住。

那人张了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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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欧拉慢慢回手。那碗汤只有她与明觉尝过，厨房的人并不知最后放了多少糖，而明觉方才明明答应过，有些事不必告诉法海。她想起他低喝汤的样，心里忽然有一不舒服。

屋里安静下来。

她没有留意到他指尖松开的速度有多慢，只兴致地问他，方才是不是自己教的拒绝了。明觉看着她，过了一会儿，重新那略显局促的神情，了。

薇欧拉便更得意。

对方却有些恼，目光扫过那条略浅的线，像忽然明白什么，脸上的笑也变了。他问是不是那妖女替他改的，又说不过几针线，就能把人哄成这样，也难怪法海师叔总要看着她。

薇欧拉站着没动，心里渐渐生一兴。

明觉却在这时站了起来。

可她要收回手时，他忽然握住了她的指尖。

屋中静了一会儿。

她看见，便笑了，继续：“我还给他了甜汤。他说从前没人专门替他过，很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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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重复了一遍不换。声音仍旧不，却连商量的余地都没有留下。

薇欧拉的指尖在针盒上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