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开肩上的伤，扶稳后背，再把她那只攥得发白的手从衣襟间解来。薇欧拉原本还僵着，等靠到熟悉的温，便先于那些无用的自尊放松下来。

她却觉得自己分不开。

她伸手扶住他的肩，等坐稳了，也没有松开。

此刻却一个字也没有反驳。

这个念现得太清楚，她竟一时不敢再看他。

她最初想，阵法也许过一夜便会弱下去。

他仍去查看，也仍沿着石寻找别的路，只是回来时会坐得久一些，手指上的伤也越来越多。薇欧拉将这些都看在里，心里剩下的那侥幸，一消失了。

“这句，我听见了。”

她将脸埋在他肩侧。

许宣以为她伤势稍有好转，换药时说肩已不像前一日那样渗血，她便，甚至笑了一下，好叫他放心。

第二夜比第一夜冷。

可第三日清晨，雨声终于渐渐稀了，她内的压制却没有半消退。石上的旧纹路已经重新被雨连在一起，每逢她试探着聚起妖力，便有更的痛沿着骨往上爬。

“嗯？”

第三日，许宣的声音也哑了。

她从前最不听教训。

薇欧拉起初蜷在原来的位置，宁可将外衣裹，也没有再去拉他的衣角。许宣在旁边坐了一会儿，听见她压不住的颤抖，最终还是起过来。

“靠过来。”

她不愿让他看见，便把脸藏得更一些，呼蹭过他的颈侧，带着压不住的轻颤。他犹豫片刻，手掌终于落到她后脑，轻轻抚了抚。

许宣没有信，却也拿她没有办法，只将布带重新系好，让她坐起来一，免得总压着一边。

“这两件事，可以分开。”

“命不是这样拿来试的。小青，你想知什么，都不能用这办法。”

过了很久，她才闷闷开：“对不起。”

“许宣。”

她没有办法不喜这样的人。

许宣看着她，底仍有怒意。

薇欧拉鼻尖忽然发酸。

她没有哭声。

他若真因她过的事不再理她，她还能气，还能撑着说不稀罕。偏偏他生气归生气，到了该换药、该喝的时候，仍会走过来，托住她的肩，先问疼不疼。

她摇。

这一次，是他先把她抱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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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她片刻，忽然问：“还有哪里疼，你没告诉我？”

“明明已经知我坏，还要照顾我。”

“我一开始待你，确实太坏了。”

薇欧拉望着那杯，过了很久，才低声：“你不用这样。”

许宣疲倦地抬手了眉心。

许宣见她低下，没有再追问。他还在生气，生气得不知该同她说什么，最后只将那只接了半杯的皿取过来，放到她能碰到的地方。

她睫轻轻一颤。

“哪样？”

许宣低下。

她不敢再试得太明显。

许宣蹲下，看着她：“小青，我在生你的气，不是在等你受罪。”

薇欧拉心一。

许宣没有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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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动。

只是好一会儿，都不肯抬。

后来想，雨停以后就好了。

这三个字说得很轻，也很完整，没有后面那句“可是”，更没有用来推脱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