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看着你。

房间一下安静下来。

之后他打得比之前更安静。

他只是任由你睡在自己上，手指一直被你握着，没有再动。

研磨没有躲开，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看着你，等你主动靠过来。你伸手抓住他的衣领，在他上轻轻碰了一下，他便顺着你的动作低下，把这个吻接了下来。

叠在一起。研磨没有说什么，只是看了你一会儿，随后轻轻了你的脸，把你重新回自己上。

你已经睡得很沉，手指却还勾着他的衣角。研磨的目光在你脸上停了很久，原本准备继续游戏的手慢慢从鼠标上移开，最后直接合上了电脑。

“……睡吧。”

“我还在打。”

这次分开以后，他没有上坐直。

“醒了？”

直到一局结束，结算画面亮起来，研磨没有上下一局。

你困意慢慢上来，睛也开始发沉。游戏等待的时候，研磨低发现你已经快睡着了，便把电脑屏幕稍微往前调整，让自己的作空间更宽一些，又把你的脑袋往膝侧挪了挪。你半睁着睛看他，手还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衣角，他也没有掰开，只让你继续抓着。

距离很近。

他的动作一直很安静，手掌托着你的后颈，等你靠近以后才稍微加一。你松开他的衣领时，他也没有立刻退开，只在你的角停了停，又低亲了一下。

你仍旧枕着他的，他便垂着睛看你，手指慢慢从你的发里穿过去，最后停在你的耳侧。你困得睛又开始发沉，却还是抓住他的手指没有松开。

你抬起脸。

你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回他上。

这一次没有游戏，没有下一局，也没有任何必须完的事情。

电脑已经关掉了，耳机也被放到一旁。你慢慢闭上睛，手指仍旧缠着他的手指。研磨安静地坐在那里，另一只手偶尔替你理一下发，直到你的呼重新变得均匀，他才低在你额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研磨等了一会儿，见你已经闭上睛，才重新好耳机。

刚才还带着游戏专注的神彻底松下来。他低看着你，像是原本还有一想继续玩的念，此刻却已经没有了。他的手落在你的发上，慢慢顺了两下，随后俯亲了亲你的额。

研磨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说得一本正经，手却已经替你把毯往上拉好。

你偶尔翻一下，他会低看一；毯下来，他便在游戏间隙重新盖好；你的发散到脸上，他腾手替你拨到耳后。那些动作没有打断游戏，也没有让他显得格外小心翼翼，只像是他已经很习惯你待在自己边。

你趴在他上没有动，过了一会儿，听见他重新敲起键盘。只是这一次，他的节奏明显没有刚才那么快，像是注意力虽然回到了游戏里，却还分了一分留在你上。

你似乎察觉到了动静，睁开睛看他，神还有些朦胧。研磨低看着你，手指轻轻拨开你脸侧的发。

你没有回答。

“困了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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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磨低看了一被你握住的手，没有来。

他说完便重新靠回垫，任由你枕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