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愣了半天。

研磨没回答。

你心里一。

你们之间的距离已经近得有些过分，他却偏偏没有继续，只是用拇指轻轻压住那截布料，像是在提醒你刚才究竟了什么。

真正回来的是黑尾。

黑尾站在那里。

那笑意却没有到底。

“是吗？”

这次，你的肩膀碰到了他的手臂。

你却忍不住笑了。

夜越来越，黑尾最后把电视关掉，起准备回房间。你刚想跟着站起来，却被研磨轻轻拉住。

“我的？”

他看了你一会儿，忽然伸手把你刚才下去的衣领重新拉好。

你抱着靠枕，看着他们两个。

“喂。”

“晚安。”

你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把诱饵摆得够明显了，可黑尾偏偏不接。他甚至没有再看那件衬衫，只拿过桌上的喝了一。

可他什么都没说。

所以那天晚上，你故意穿着他的衬衫坐在客厅里时，其实已经好了被他抓个正着的准备。

回答得理所当然。

“你怎么穿来了？”

你故意抬看他。

你本来以为他会笑，会像往常一样故意逗你两句，可他什么都没有，只是在你面前停下来，伸手住你垂在膝上的袖。

你知他看见了。

动作很慢。

只一。

他的手还停在你的衣领边缘。

忽然觉得自己大概真的没有办法偏心。

黑尾笑了。

他安静了两秒。

“我只是想看看，”他低声说，“你到底能大

“什么怎么了？”

你终于笑了声。

黑尾终于转过。

黑尾没有动。

你反而愣了一下。

而你刚好，就被夹在了最柔的中间。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还？”

钥匙转动的声音响起时，你甚至没有回，只听见他推门、换鞋、把钥匙扔到玄关柜上的声音。直到脚步声停在客厅边缘，你才抬起。

黑尾回看见这一幕，挑了挑眉，“你们两个什么时候这么熟练了？”

你又靠近一。

你看着他，故意说：“不还。”

那件衬衫是他前几天随手丢在你房间里的，你本来可以洗完以后还回去，却偏偏留到了晚上。衣服对你来说大了一些，袖盖过手背，领也松松垮垮地垂着。你没有刻意整理，甚至故意让其中一边肩线稍微下来一，然后坐在那里看研磨打游戏。

你忍了几分钟，终于还是忍不住往他那边靠了一。

电影还在继续，可后来究竟演了什么，你已经完全记不清了。因为黑尾时不时低声跟你说两句话，研磨则安静地靠在你边，偶尔一下你的手指。你夹在他们中间，肩膀靠着黑尾，手被研磨牵着，忽然觉得这距离刚刚好。

而是他们都在你边。

“那你不喜？”

“谁说不喜？”

黑尾被噎了一下，最后只好笑着伸手你的发。

“你今天怎么了？”

而走到门的黑尾显然听见了，回看了一，嘴角慢慢勾起来。

你还没反应过来，研磨却忽然靠近，在你另一边脸颊上也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然后若无其事地重新坐好。

不是谁占据了谁。

他走过来。

他松开袖，转坐到了你旁边。

因为左边有人，右边也有人。

“再坐一会儿。”

研磨抬看了你一。

“这样就公平了。”

“因为我今天突然发现，”他说，“有些事情如果一直顺着你，你会越来越大胆。”

他还是没动。

他的目光先落在你的脸上，然后慢慢往下，最后停在那件明显属于他的衬衫上。

你忍不住笑起来。

你重新坐下。

黑尾看了你几秒，忽然走回来，俯在你脸侧轻轻亲了一下。

“舒服。”

“平时不是很喜我吗？”

“明天可别又偷偷偏心。”

这和你预想的不一样。

你一直知黑尾不是什么好糊的人。

黑尾看着你。

他说完转就走。

“行。”

你。

随后又低下。

研磨拿起手机，耳朵却已经悄悄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