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那里，似乎还有什么话想说，却最终只是了。

“效率真低。”

最初，你以为只是因为工作。

你差笑声。

你愣了一下。

后来你才发现，这个人好像有意无意地总能找到各理由来接近你。

他顿了顿，走来，直接拉开你旁边的椅坐下。

“什么？”

“中原最近是不是心情很好？”

中也沉默了几秒，最后才轻声说：“知了。”

“我还有别的。”

“那你可以回去休息。”

他会记得你喜喝什么，会在天气变冷的时候把自己的外扔给你，也会在你随说了一句“今天有冷”之后，第二天把自己的备用围巾放到你的桌上。

那天晚上，你们一起加班到很晚。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反应似乎太明显，抿着站在那里，半晌才憋一句：“我只是提醒你。”

他们飞快逃走。

你低看了一。

“你是在嫌弃我？”

“知了。”

“是吗？”

他从桌边拿起一杯咖啡，放到你面前。

中也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

“还没下班？”

“中也。”

偏偏这时，中也正好从拐角走来。

“谢谢你。”

你笑着把围巾围上。

中也的工作效率比你想象中得多，原本堆满桌的文件很快就被整理得井井有条。等最后一份文件理完，你伸了个懒腰，才发现旁边的人已经起。

中也看了你一，最后还是压低帽檐转走了。

“嗯。”

“废话那么多，赶。”

更奇怪的是，中原中也自己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他正在一一地靠近你。

“我说真的。”

“有吗？”

“别喝凉的。”

你原本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可第二天经过走廊的时候，却听见有人在议论他。

“喝掉。”

“嗯？”

“可是你平时一直。”

“你不是还有工作？”

你抬看他。

“什么？”

“……”

“我知。”

“当然。”

你抬看见中也站在门。

“给我的？”

这个人真的很奇怪。

“别松了。”

你看着他。

你拿起来看了看，发现那条围巾的主人再熟悉不过。

好嘛，我知了。”

“不然呢？”

可那天之后，他开始越来越频繁地现在你边。

“少说这些没用的。”

“我帮你。”

你从旁边经过，忍不住说：“他们说你最近心情很好。”

你看着他。

最后中也别开脸，拿起一份文件。

“嗯，事情有多。”

比如某天晚上，你还在办公室整理文件，门忽然被敲响。

“在背后说什么？”

“不是。”

你没忍住笑了。

那两个人瞬间站直。

“有啊，他昨天居然没骂我。”

“废话。”

中也走到门，又停下来。

“你们两个。”

“完了。”

“围巾。”

他的声音低了些。

“真的？”

“这是你的吧？”

“那你为什么在笑？”

“没、没什么！”

那条围巾上还残留着属于他的气息，而你完全没有察觉。

“知了。”

“不要了。”

他显然听见了。

你笑得更明显。

“好。”

“那我收下了。”

他却忽然移开了视线。

他皱了皱眉，目光扫过你桌上堆得七八糟的文件。

“早回去。”

你冲他笑了笑。

明明每一句话听起来都像命令，偏偏每一个细节都在照顾你。

“谢谢。”

等门关上以后，你低看着那杯咖啡，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对了。”

中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你。

“你真的很会照顾人。”

他明显怔了一下。

“……系好。”

你看着他，心里某个地方忽然了下来。

“走了。”

他也看着你。

“……”

“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