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能地往后靠。

因为不说破，就可以继续靠得更近一。

你也笑。

甚至不像一个完整的吻。

“那不一样。”

可黑尾嘴上这么说，里却全是笑意。

而研磨什么都不说，只会默默把你喜的菜转到面前。

“你今天真的很闲。”

你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继续发。

“自己。”

“知。”

黑尾看着他的背影，半天没有说话。

再近一。

黑尾伸手撑在你侧，低看着你。没有刚才那故意逗你的笑容，只剩下一安静的认真。

“手累。”

黑尾的肩膀明显僵了一瞬。

这一次没有任何调侃。

研磨拿着杯从厨房来，看见你们以后停了一下。

你低看着他的后颈，忽然俯下，在那里轻轻碰了一下。

他沉默了几秒，忽然回过。

你本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什么都不说，可他只是看了黑尾一，然后走到你边，把杯放下。

“嗯。”

尤其是你发现自己可以轻易让他们失去平时的从容以后，便越来越喜故意招惹。

三个人就这样安静地待在一起，好像成年以后那些复杂的事情，都可以暂时留在门外。

“嗯。”

旁边忽然传来脚步声。

你笑着接过风机。

没有人说晚安。

明明小时候也总是三个人待在一起，可那时候的亲近很简单，一起放学、一起吃饭、一起打游戏，偶尔吵架，最后又一起回家。成年以后，很多东西都变得不一样了，可他们之间那习惯的靠近却没有消失，只是慢慢变成了更加暧昧的东西。

你有时候会故意伸手去拿研磨的饮料，喝完以后还把杯放回他手边。研磨通常只是看一杯，再看看你，然后继续喝。

“这算什么？”

“专门欺负我们两个？”

“所以才这么大胆？”

你忽然觉得这样的生活其实很奇怪。

研磨会克制。

你。

非常短。

你故意把手机放下，仰看他。

黑尾坐下来，背对着你。你替他了一会儿，手指故意穿过他的发。黑尾忽然伸手抓住你的手腕，却没有回，只是握了一会儿便松开。

黑尾看了你一会儿，忽然伸手把风机拿走，然后转过来。他的膝盖碰到你的，距离一下拉得很近。

于是这个家里最暧昧的，从来不是某一次靠近，也不是某一个吻，而是每一个人都清楚彼此的心思，却谁都没有打算把它说得太明白。

你伸手环住他的肩膀，回应得很自然。吻结束时，你没有立刻松开手，而是依旧靠在他怀里。黑尾也没有你，只是手掌轻轻落在你的背上。

他安静地看着你，过了一会儿，忽然低下，在你的上轻轻吻了一下。

你知他们会接住。

“你刚才怎么有力气打游戏？”

“你知我们不会躲，对吧？”

电视还在播放，游戏机停在暂停画面，桌上的饮料已经没人顾得上喝。

因为他知你是故意的。

靠得很近。

你靠在他肩上，听着他轻轻的笑声，忽然觉得三个人的关系大概永远不会有一个明确的输赢。

这默契反而比直白的话更加危险。

最后忍不住笑了。

他们也知你不会真的离开。

他说完便低吻了下来。

他从来不问。

而这个家里，依旧只有你们三个人。

晚上十多，你窝在沙发上刷手机，黑尾洗完澡来，发还滴着。他走过来时，你顺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他却没有坐，而是站在你面前低看着你。

黑尾会主动。

黑尾笑了。

你也知他知。

“帮我发。”

“研磨的反击。”

也没有人松开你。

“那你最好负责。”

研磨却没有立刻松开杯。

你伸手去拿。

可他完以后便若无其事地松开杯，转回了房间。

比如吃饭的时候，你会故意坐得离黑尾很近，把脑袋靠在他的肩上，然后在他准备夹菜的时候突然伸手拿走他筷下的东西。黑尾通常会低看你一，嘴上嫌你幼稚，却还是会重新夹一块给你。

而你最喜的事情，就是在两个人之间来回试探。

“学坏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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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

可沙发就这么大。

你笑而不答。

直到某个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晚上，你窝在两个人中间睡着，黑尾替你拉好毯，研磨顺手关掉客厅的灯。

你抬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