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成钊醒来时,冰冷的空气正顺着西侧走廊的过道风往骨缝里钻。
他被绑在一个偏僻走廊的拐角,另一边是安全出口铁门。成钊双手被粗糙的尼龙绳反剪在背后的水管上,整个身子被迫跪坐在一个吸附在地的硕大假阳具上。裤子颓然地堆叠在膝盖窝。左耳里还塞着一只黑色的单耳耳机。
成钊皱了下眉。他甚至还没来得及把它甩掉,耳机里便传来一声很轻的电流杂音。“醒了?” 张季萧的声音贴着耳廓响起来。 “六点半清洁工会过来。” 停了一下。“腿跑不了,腰总能动吧。哥自己加油。” 随后耳机里只剩下一片安静。
成钊脸色一下沉了。果然是他。厂房以后,他又跑过几次。怕归怕,真让他就这么认栽,他做不到。
直到几天前,他一个人经过学校后面的巷子却被堵住。几个人把他按在地上,专门冲着右脚踝去。成钊挣得几乎发疯。最后却听见其中一个人问:“这样就行了吧?” 另一个低头看了眼他已经肿起来的脚。“能让他这几天不能跑就行。”
人很快散了。成钊疼得眼前发黑,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名字就是张季萧。
他后来当面问过。张季萧只低头看了一眼他的脚。没承认。也没否认。
如今倒好。转眼就拿这只伤脚来给他添堵。
这里是视线的死角,他看不见长廊尽头,却能精准地捕捉到远处细碎的脚步声。成钊抬头看向攀升的暮色,心跳如擂鼓。
“妈的,张季萧这个混蛋……”成钊从齿缝里挤出破碎的咒骂。
这阵子成钊对脚步声尤其敏感。前几天有人不过随口问了一句他怎么总往厕所跑,就被他当场拽住衣领,抵在储物柜上问了三遍到底看见了什么。对方最后只当他在发疯。毕竟成钊平日里就是这么个人。脾气烂,动手快,谁也不会想到,他真正怕的是另一回事。
他越来越觉得,被发现也许是张季萧报复中的一环。在这种高度紧张的精神折磨下,他的身体在恐惧与刺激的边界来回摇摆,竟被浇灌得异常敏感。
成钊试着挪动了一下胯骨。“唔……”头皮一阵麻木。那根胶体不是一般货色,上面布满像青筋般的的凸起。仅仅是由于重力导致的压迫,就足以让他的前列腺在每一次微小的颤抖中被迫释放快感。
成钊猛地挣了一下。身后忽然响起一声细微的刮擦。他顿住,又试了一次。尼龙绳正蹭过水管旁一块翘起的生锈铁片,表面已经被磨出一点毛边。
成钊眼神一亮。可下一秒,他就明白为什么张季萧刚才会说那句话了。铁片的位置太偏。想磨断绳子,光动手没用。他得把整个腰带起来,大幅度上下摆动。这意味着,为了逃命,他必须在这根粗长的怪物上,疯狂地自渎。“……操。”
“噗滋……噗滋……”
如果这副模样被看到,我就真的死定了。
淫靡的水声在空旷死寂的走廊里显得格外下作。这种为了自救而自操的逻辑不断的挑战着他的自尊。成钊羞愤欲死,却只能在这风声鹤唳中,拼命捕捉环境里的每一丝动静。
随着腰肢的摇摆,那种被一点点磨开的快感开始不讲道理地反扑。假阳具上的疙瘩精准地碾过他的敏感点,成钊恍惚间甚至觉得那是张季萧正按着他的腰在背后抽插。
淫欲被恐惧吊得极高。他的身体开始自发地背叛理智,原本为了割绳而进行的摆动,渐渐变成了本能的渴求。腰肢一旦摇起来,竟然有些停不下来。
忽然,走廊尽头传来了沉稳且有节奏的脚步声,正稳步逼近。这里是死胡同,如果对方继续走,一定会转过这个拐角!
成钊的心跳几乎撞破胸腔,恐惧将感官放大到了极限。他猛地加大动作,近乎自虐地向下撞击。每一次深埋都狠狠顶到结肠弯部,巨大的冲击让他眼冒金星,却又爽得脊椎发麻。绳子开始磨损,但远处那脚步声逼近的速度显然更快。
不行!绝不能在这里被发现!
他像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