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他不是在卖什么，而是有人卑微的捧着钱，用夸张的价格，求他施舍片刻的垂青。

匿名短信里并排放着三张截图。论坛上的原图、他的收款，还有那段视频的最后一帧。画面里，他赤着，右手正死死握着自己充血的要害，白浊溅。

隔天下午，成钊踢完球回到宿舍。刚冲完凉，正赤着上着发，扔在床上的手机忽然接连震了几下。

轰的一声，成钊整个人如遭雷击。妈的……真的是个男的。

“只有这个，钱打过来。” 横竖不过是一块。隔着屏幕，他还能看得是谁？

他顿了一下，尾音里了一丝让人骨悚然的玩味。“迟到一分钟，我就一次发送。”

成钊将视频发去，呼尚未平复，到账提示接着亮起，赞一条接一条地涌了来。他瞬间生一近乎傲慢的满足。原来连这东西，也有人肯重金来求。

他接起，劈盖脸地吼，“你妈的死变态！你他妈想什么？”

听筒里短暂的寂静，随后传来一声听不情绪的轻笑。一个威严的男声，慢条斯理地传了来， “那张从网上找来的照片，用得还顺手吗，成少？”

走投无路之下，成钊又打开了被他摔碎的手机。对方留下的消息还停在那里，语气依旧殷勤，仿佛冲突从未发生。

成钊难得向家里低了。话还没说到正题，父亲便在电话里将他骂得一文不值，说自己事业正不顺，他却只知在外面吃喝惹事。电话挂断后，母亲偷偷转来一笔钱，劝他最近节省一。那钱连他欠朋友的账都不够还。

“拿张网图糊我，转就用我的钱请你那群兄弟开卡座。好玩吗？”

他第一次意识到，看他、买他视频的可能是一个男人。成钊一阵反胃，随即便是被人猥亵般的暴怒。他摔了手机，发誓再也不会回复。可当天晚上，现实便给了他一记闷。

生涩的，那被陌生人远程围观的羞耻让绷得像块石。可是很快兴奋迅速取代了尴尬。他开始加速，手掌包裹住已经胀满的度，在氤氲的汽中，肤因而泛起病态的红。

一个隐藏号码接着打了来。

成钊死死攥着手机，指节发白。“我要是把这些东西发你们学校的群里，你猜那些整天围着成哥转的人会怎么想？他们会不会觉得，你私底下就是个向男人卖的男？”

他甚至下意识地调整了角度，起，好让镜能更清晰地捕捉到端渗的。那因被拜而大的错觉，让他在最后关竟有些失控。他在急促的息中盯着屏幕，在白浊溅在镜上的时，他受到的是到仰慕者上掠夺的快。

“照片是不是你的，不重要。” 男人平静地打断他。“收款账是你的，聊天记录也是你的。至于那些视频，脸虽然没拍全，认识你的人应该不难认。”

他没打算再拍自己的东西。他要将这个有钱的变态当羊宰。成钊翻一个国外论坛，挑一个材大、麦肤的男博主的后照片直接转了过去。

“今晚九，XX公寓，密码 0814。我要亲自拍。”

“老撕了你……”

电话被挂断了。“你妈的……！”

正值换季，他刚订了几件新衣服，又答应替新的女朋友办生日派对。边的人已经开始他结清先前垫付的酒钱，话里话外还在打听，他家里是不是了什么事。狐朋狗友的促和暗示，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让他窒息。

“你他娘的神经病！照片又不是老的。”

直到刚才对方要求看他的后。这彻底改变了易的质。他瞬间受到被凝视的错愕。

两分钟后，翻倍的钱如期到账。成钊看着银行卡里的数字，忍不住啐了一，笑得轻蔑又得意。果然蠢得像猪。

男人没有给他息的时间。

他以为这已经是极限。屏幕另一端不过是个迷他到发疯的女人。她越卑微，越显得他在上。

虽然骂着，但他也反应过来截图发来以后，那些人会用什么神看他。那些曾经仰仗他、围着他转的狐朋狗友，球场上死对恶意满满的猖狂嘲笑……甚至，那些曾经围在球场边红着脸尖叫、偷偷给他递的女生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