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都不加！那喝茶有什么意义？"

"你就会说还行。"

她说得眉飞舞，说到"打了个呼噜"的时候自己先笑了来，肩膀一抖一抖的。

方野靠在沙发背上，围的空气里飘着香薰的味，隔试衣间有个女生正在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语速很快，时不时夹杂着"你本不理解我"之类的控诉。

第二件是米白的西装外阔。

方雨柔第三次从试衣间来，这次换了一包短裙吊带。黑的。裙摆在膝盖以上大概十几厘米的位置，吊带的领开得有低，平直的锁骨和一小片。她站在镜前，侧过看了看后面的效果，然后转过来面对方野。

方雨柔说的"看几件衣服"，意思是"我要在每一家女装店里至少试三件并且每一件都要来问你好看吗然后你说好看我说你敷衍你说不好看我说你不懂时尚最后我们还是什么都没买"。

"这件……"

方雨柔张了张嘴想反驳，但看到方野的表情后声音忽然卡住了。

"喂……"

方野沉默了三秒，掏手机扫了店门的二维码。

"……你还是说还行吧。"

"你知吗，今天有个学员练着练着还睡着了，我真的服了，怎么有人能在那姿势下睡着的？她趴在那里一动不动，我还以为她拉伤了，吓得我赶跑过去，结果人家打了个呼噜。"

方雨柔愣了一下，低看看自己上的裙："哪里短了？明明很好看好吗。这个版型是今年最火的——"

"那这件呢？"

方雨柔翻了个白了试衣间。

方雨柔对着镜左右侧了侧，好像在斟酌什么，最后还是摇了摇去换了。

方野把好的单递给她。方雨柔低看了一屏幕，嘴上还在嘟囔，嘴角却翘了起来。

方野没多想就嗯了一声。

方野看了她一。

"瑜伽教练也是人。人就要喝茶。"

"太短了。"

"那就很好看。"

方野看了一就移不开视线了。

"……你是我教练还是我是你教练？"

取完茶，方雨柔喝了一，睛眯成了月牙。她用搅了搅杯里的冰块，抬说："一会直接去商场吧，我想看几件衣服。"

"还行。"

方野坐在试衣间外面的长沙发上，抬看了一。茶的及膝连衣裙，中规中矩。

"饮理是指吃饭，茶不算。"

"换一件。"

"你们瑜伽教练不是最讲究饮理。"

她刚从试衣间来，在落地镜前转了个圈。

方雨柔双手合十，睛亮晶晶的。

"我想喝茶。"

方野嘴角弯了一下，没说话。

"这件怎么样？"

十分钟后方野发现自己犯了个错误。

"减脂。"

"你不是瑜伽教练吗。"

"还行。"

"三分糖。少冰。不加珍珠。"

方雨柔浑然不觉，正兴致地讲今天课上的糗事。

路过一家茶店，方雨柔的脚步明显慢了。

方雨柔探看他的手机屏幕："标准糖标准冰加珍珠——"

先落在方雨柔脸上，再扫到她挽着他胳膊的手，然后又抬起来打量他。

她盯着他看了一秒。然后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