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狹窄緊緻,昨夜被他反覆灌入的精液還未完全排出,此刻被他的手指強勢插入,體內的黏液被攪動擠壓,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嘖嘖」水聲。粗硬的指節在緊緻的肉壁中狠狠抽插起來,時而向內猛頂,時而彎曲指節,精準地摳挖著內壁上方那塊凸起的敏感G點!
「嗯……唔……」許蘊真死死咬著自己的下唇,甚至嚐到了血腥味。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極度的恐懼與罪惡感化作了最強烈的催情劑,讓她的肉壁瘋狂地痙攣收縮,死死絞緊了駱燼作亂的手指。
桌面上,駱承硯正轉過頭來,目光落在許蘊真緋紅得不自然的臉上,眉頭微蹙:「許醫師,妳臉色不太對勁,身體不舒服嗎?」
這一聲詢問宛如驚雷,在許蘊真耳邊炸響!
與此同時,桌底下的駱燼非但沒有停止,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頻率!他的兩根手指像是一柄小型的肉刃,在她泥濘的花穴內狂抽猛送,指尖每一次深入到底,都重重地撞擊在她敏感的子宮口上,帶起一陣撕心裂肺般的酸麻與極致快感!他的大拇指更是不斷用力碾磨著外頭高高腫起的陰蒂,給予她內外夾擊的瘋狂折磨!
「我……我沒事……」許蘊真用盡全身力氣對著駱承硯擠出這幾個字,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媚態與喘息。「只是……空調有點悶……」
「是嗎?」駱承硯審視地看了她一眼,並未多疑,轉身繼續與旁邊的官員低語。
就在駱承硯轉頭的瞬間,桌下的駱燼發動了最後的總攻!他的手指抽插得極快,帶起一片白濁的泡沫與黏稠的淫水,整隻手掌都被她體內噴湧出的蜜汁淋得透濕。他修長的手指在花穴深處狠狠一勾,準確無誤地按壓在最敏感的那處肉核上,同時掌心用力向前一頂!
「唔——!」
強烈的高潮如滅頂的海嘯般瞬間吞沒了許蘊真的理智!
她的靈魂彷彿在這一刻被生生撕裂,雙眼失焦,背脊劇烈弓起,修長的大腿在桌底下不受控制地瘋狂痙攣抽搐。花穴內部的軟肉像是瘋了一樣瘋狂收縮、絞緊,大量的蜜水伴隨著昨夜殘留的白濁精液,如泉湧般從緊閉的肉縫中噴射而出,澆透了駱燼整隻手掌,甚至順著她白皙的大腿內側一路淌下,在地毯上滴落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極致的快感與當眾被褻瀆的巨大羞恥感交織在一起,讓許蘊真癱軟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角滑落下一滴屈辱的淚水。她的內褲早已徹底濕透,黏膩骯髒地貼在大腿根部,而體內那股被異物填滿、被強行推上高潮的酥麻感,依然在神經末梢瘋狂回盪。
幾秒鐘後,桌布被輕輕掀開。
駱燼優雅地坐回了椅子上,臉上的神情從容而放蕩。他沒有立刻拿起餐具,而是當著許蘊真的面,緩緩抬起自己的右手——那隻剛剛在她體內肆虐過、如今沾滿了透明愛液與白濁液體的手掌。
在水晶吊燈璀璨的燈光下,駱燼眼神漆黑,嘴角帶著殘忍的笑意,竟當著對面許蘊真的面,極其自然地伸出猩紅的舌尖,輕輕舔舐掉了食指指尖上殘留的一抹淫靡蜜汁。
「味道不錯。」駱燼無聲地用口型對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