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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见过狼,还没见过狗吗?
诺雯真是觉得麦礼小瞧她了,以为这人又在别扭什么浪费时间。
低下头一口包住粉白粗长的性器,手恰恰好捏住粗棍下垂的睾丸,边捏边吮。
可是怎么这么长,这么粗……
势必要吸出“虫子”的女人,舌头又快又重地挑动着张开的马眼,周边的棒肉也有吸进嘴里检查一番。
那只抬起的手也在不知不觉间一同跟随嘴上的动作,揉捏、捋动、把扶。
诺雯嘟嘟囔囔地含着肉棒,抬起头,“虫子呢?根本没有吧……我天,你怎么了?”
视线望去,麦礼红成一只番薯了都!
他死死捏着尾巴挡住脸,双腿大敞,头顶源源不断的白烟持续向上冒。
这是……
“你起开。”
诺雯好奇地抬眼偷瞄,一动不动。
“快点啊,让开……”
诺雯较上劲儿了,揪住那根抖动速度渐渐加快的肉棒,左右晃着玩了起来,她眯着眼睛瞧过去。
噗——
一股股白精兜头盖脸地喷了出来,让来不及躲避的诺雯被精水上了一层浆。
“你故意欺负我的是吧!”
诺雯觉得自己的好心和路边的狗尾巴草一样,被无情践踏!
出自人文关怀地替男人吸虫子,这人居然……居然……
她嗅着身上黏糊糊的液体,熟悉的腥甜味儿没让她回忆起相关的回忆,却让她关联到其他层面。
“不是,你这个是不是被虫子叮咬后发炎了?”
突然转变思维的诺雯,一脸严肃地仰脸看着麦礼。
她抽帧般又握起肉棒,嫌弃的表情还没流露出来,又故意维持平和的样子,怕伤到某人的自尊心。
像是回家的下雨天,好不容易一路维持的干燥鞋袜,在最后一段路还是被路过车一脚油门打湿。
破罐子破摔的诺雯将脸贴在肉棒旁,询问道:“要不要我把脓水都弄出来?”
麦礼爽翻了。
生理上,精神上,都好爽。
抑制住摆动的尾巴如果不早些捏住,现在估计都能摇成螺旋桨飞上天。
“其实……”
其实医疗室的那次,他差点擦枪走火,而非什么戏弄女人的恶作剧。
没有谁的恶作剧是控制不住自己,想去深吻另一个人、想去抚摸另一个人、想去拥有另一个人。
只是,他那时还不敢承认——诺雯是真的好可爱。
“其实什么?”诺雯挤了挤手里的肉棒,“要不要?”
要不要她继续下去,一无所知地为他服务,再被他勾勾手指地吃得一干二净?
麦礼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