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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诺雯这人,平时看着是个木头美人,喜欢发呆走神。
总感觉随便来个人都能把她骗走。
一做起决定,这女人比谁都快准狠。
麦礼到的当天傍晚,她麻利地把闲置的行李箱做了个狗窝。
你说这大体格的麦礼是人是狼,恐怕都睡不下……
她可不管。
爱睡不睡,自己解决!
当晚她更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兽斗场的名额也报了。
选项看的仔仔细细,全部选最小投入下的最高回报。
一声不吭地,第二天早上将熟睡的麦礼塞进行李箱,一路直达兽斗场。
犹如循环游戏。
昨天诺雯站在街角看着别人体体面面地路过。
今天目睹他人领着兽人光荣登场。
唯有她,一如既往地潦草又格格不入。
说是兽斗,场内一眼望去的漂亮毛发、光泽皮肤、精美衣服。
无不透露着主人精心的养护。
比赛前的训练准备,镜头扫过每一对默契的主仆,都是一场视觉的盛宴。
轮到诺雯,她披着长发、戴着黑色口罩、大眼睛顶俩硕大的黑眼圈。
脚底的行李箱,更确凿了她的犯罪属性。
主持人流畅的台词,轮到她们这里一下哑声。
诺雯这才缓过来神,老老实实去扯拉链。
她从不嫌丢人,自然在听到四面八方的嘲讽语气,和负责人颇不耐烦的催促。
只想让镜头扫一下麦礼就好了。
银灰色的破旧行李箱慢慢展开缝隙,诺雯尬笑着正要解释几句自家狼人比较高冷的说辞。
嘭地一声——
犹如雾里看花水中观月。
几片薄纱随风飘扬,只在一刹那。
一团蓝灰色,缥缈间变成一条硕长优雅的光裸躯体。
缠绕的薄荷绿珠串晶莹剔透,由男人脚踝一路向上。
蜿蜒贴合的纱布遮得恰到好处又浮想联翩。
男人卧在行李箱当中,疑惑地望着镜头。
“是中世纪古代油画、是夏日湖边的雕塑、是埃尔弗斯山落下的余晖……”
够了啊!
诺雯鸡皮疙瘩起一身地看向小作文念个不停的主持人。
又低头看着自己随便的打扮,再看麦礼不近处观察发现不了的口红细闪。
这男的,怎么这么心机啊!
“哇,你这狼人养的真好,皮肤闪闪发光~”
“是呀是呀,嘴巴也粉嘟嘟的,真好看。”
诺雯捂着心口差点心梗,还没从这小子哪来的功夫梳妆打扮的思考中脱离。
麦礼居然弱柳扶风地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