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疯了，彻底疯了。

那把尖刀也快而狠地戳向言率的一双，再刺向！

话语一落，言率彻底失控，扬起手便将岑杳甩起。

可岑杳就是觉得，钟眉不是这样的人。

女鬼了岑杳的嘴，“够了，到即止。猜对了，就不用继续说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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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弱的新娘吓坏了，垂着，好像在哭泣，没人看得清她的伤悲。

魂散得极快，岑杳迫不及待想去见下一个，提前结束这场见鬼仪式，好好睡个觉。

“啊——”

“她在哪？她在哪！”

“为什么！为什么！”

“这样的你……不……得到……！”

一声声尖叫划破艳照的婚礼现场。

岑杳拼命挣扎，在近乎窒息的悬空中，她蹦一句断断续续的话。

但她在梦境里的钟眉上，看到了自己的影。

岑杳动了动手指，左右打量后才发觉自己居然一副钉死的棺材里。

她还是猜对了。

“你们凭什么不让我见她！”

预想中的坠落骤然中断。闭双的女孩，落了那个熟悉的怀抱里。

被无视与奚落时，伪装得相当好的不忿；被敷衍与背叛时，隐忍不发的情绪失控；拿起尖刀和话筒时，底熄不灭的望之火……

钟眉笑了笑，骨的手指轻轻挲着岑杳带疤的侧脸。

然而，突然闯脑中的幻影，让她惊恐万分。

一簇火苗燃起。

钟眉不是轻易被情绪控的人，一切都有她自己的安排和用意。

一无所知的岑杳吓得连连后退，眨间整个人就被言率掐着脖举起。

“祝你一路平安。”

她的怨气、她的执念，绝对不是而不得或者人的背叛。

“你没有理由杀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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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被抛向空的岑杳还是忍不住害怕，抱着兰，大声呼喊：“无临！”

————

猛地挣开，一片黑暗袭来。岑杳只觉周遭一切都在摇晃，空气也变得稀薄。

“你的执念里面本没有言率，对不对，只有你自己，其实……”

正是这香气，让她一直愿意相信，这个集迷魂、怨魂、幽魂于一的女鬼，不会伤害她。

岑杳闻着女鬼发间的清幽香气，和那晚坐在她床边一样的味，温柔又让人安心。

“为什么没有？婚礼前夕他背叛了我，找了别的女人。结果中途发生车祸后失去记忆，和别人过成夫妻，让我在外苦苦寻找……”

“睡得好么？”

接过的话筒被狠狠砸在男人的额上，砸与钟眉一模一样的伤，多完，仿佛天生一对。

“你……以为你……很她吗？你的……怨气、执念……也不过是……舍不得年纪轻轻……一无所有……”

她答不上来，梦过一场，还是不懂。

“是对命运失控的愤怒，和对自主权的抢夺！”

岑杳一脑地说来，即使她并不清楚断联的那段日里发生了什么，也不明白钟眉为什么那么急切地要一刀毙命言率，又毫不犹豫地自尽。

“嘘——”

“我记起来了！她是我前世求来的人，我们注定要在一起的！我们不能分开！”

岑杳被迫卷一场幻境，与那个同样双目空的男人步步周旋。

冷艳诡魅的无女尸飘浮在面前。

“不是这样的，命格上明明定的是我们白偕老，怎么会早死呢，怎么会……是不是你们故意的，是不是！”

只是仍旧困于棺材里，他们无一，呼灼，古怪的灼开始急速发酵。

鲜满地的台上，倒下两个人。一男一女，双目都被尖刀捣得稀碎，心各自汩汩鲜血。

任凭他如何发狂、如何不承认，他黯淡的魂也随之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