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羊偶”，我常常被牧场主安排去照顾这些新来的女人。

于是，我会走上前，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工匠指导着不合格的工，甚至亲手帮她们调整姿势：

那些新来的女人，中充满了绝望的祈求。她们看着我隆起的腹和脖上的项圈，天真地以为我作为同样的人类女，会因为共情而帮助她们逃离这里。

我会轻声告诉她们，语气没有起伏，像是在宣读判决书：

这是一特殊的任务：给她们一些“技术指导”，告诉她们如何适应这片牧场的生活。

“这没用的。”

兽的咆哮，没有人会回应她们的请求。

听着我的话，她们的中会逐渐从恐惧转为迷茫。

我会看到她们被在架上时动作笨拙，浑僵，神迷茫。她们还无法适应这无尽的屈从，每一次异的，她们的都会本能地剧烈挣扎，括约肌缩，仿佛要摆脱那侵的力量。

最终，在无法逃脱的孤独、羞耻以及被反复使用的现实中，她们开始放下所有的防线。她们开始在无尽的中逐渐找到了某依赖，某比自由更稳定的“安宁”。

“放松，把腰塌下去，抬……对，不要夹，要张开迎接它。只有当你把自己当成一个容，你才不会到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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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当她们看到我面对求救时那无动于衷的神情，看到我早已完全顺从的姿态时，中的光芒会颤抖。她们似乎退而求其次，想从我这里得到某安，或者仅仅是一个“为什么”的答案。

但这只会让她们更痛，也让雄更暴躁。

“这就是命运，无法改变。在这里，墙外的法律和德都已经失效了。”

我指导着这些“零件”如何更顺地与“机床”合。

直到某一天，我再看到她们时，她们的神不再有抗拒，只有与我相同的平静与接受——我知，那是灵魂彻底死亡后，才得到的真正的、也是最后的平静。

我并不像那些暴的男一样劝她们放弃反抗，而是像一个慈悲的过来人，带着一份冷静与绝对的权威，伸手抚摸她们颤抖的肩膀：

我会看着她们，中不再有同情，而是淡淡的、如同冰封湖面般的平静。

“这是你们的命运，我们早已无法回。你们现在的挣扎、哭喊、拒绝，只是在推迟最终的安宁。既然反抗只会带来痛苦，为什么不试着去享受它呢？”

有时，在短暂的放风或劳作间隙，她们会抓住机会向我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