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羊……这就是母羊……”

后传来了沉重且迟疑的脚步声。

它的量奇的大。我努力吞咽着，结剧烈动，将这象征着主宰力量的连续不断地吞下腹中。直到我的胃都在搐，直到我再也吞不下去，它才从我嘴里。

我在地，满脸污浊，却了幸福的微笑。

“过来。”

那熟悉的咸腥味让我到一阵安心。尖过它的表面，着每一滴残余的，直到将它清理得净净。

“……就和晚上给那些母羊主人一样……完全一样……没什么可怕的……”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被糊住的双，伸尖，轻轻去前那依然雄伟、粘着的大。

然而，仪式并未结束。

那个老站在我后，呼急促。他那一辈没碰过女人的老旧官已经半，带着些许迟疑与不安，但更多的……是被压抑了几十年的、扭曲的渴望。

是爆发。大量的如压枪般涌我的咙，本无发。我以一最虔诚的姿态，努力张大咙，将这份的“赏赐”全接纳。

稠的迅速溅满了我的额、脸颊、睫，甚至封住了我的鼻孔。我贪婪地张开嘴，伸去接住每一滴从脸上落的华，不想浪费任何一滴神恩。

“来吧，这是主人的赏赐。”

当一切终于平息，世界只剩下我急促的呼声。

它没有停下，而是再次将那还在涌的指向我的脸。

说完，我熟练地摆好了姿势——双膝跪地，大大幅度分开，手掌撑地，腰背直并下塌，翘起。我那饱满、充满的房自然下垂，在空气中微微晃，正如圈栏里那些待的母羊。

他喃喃自语，声音颤抖，像是在给自己壮胆，试图将前这个曾经不可攀的人类女，他唯一能理解的框架里：

这是我们女人被训练时就反复输的“标准姿势”。这个角度，方便每一只雄顺畅，无论是大的公羊，还是……前这个因震惊而僵、因望与恐惧而挣扎的老男人。

“噗——”

那炽的洪，对我而言不是羞辱，而是主宰对我最彻底的、最后的认可——这是属于我的洗礼。

我听见自己开说话。那声音低沉、沙哑，透着一不容置疑的威压。那语气，我在被黑焰控制时再熟悉不过。

此刻，我的嘴里吐的，是主人的意志，而非我自己的。我的任务已经从接受，转变为执行它留下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