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痛，而是一证明——证明人类的情和德在这座牧场里已彻底消亡，只剩下我脚下这片真实的、赤的秩序。

我完全放任自己，松开所有的肌防线，让成为一个完的容，准备接受主宰的溉。

“噗呲。”

虽然它们绝非人类定义中那温柔的伴侣，但我能锐地觉到变化——这一次，它的动作虽然依旧充满力量与速度，但在的那一刻，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小心翼翼。

那个影快速近，它那带有发的腹贴上了我的。

主人的快速而顺地了我的。

那一刻，由于的本能记忆，我的肌有过一丝短暂的僵，但随即就在项圈的冰冷下彻底放松下来。我并不抗拒，也不再觉得羞耻。

它们在试着对我们温柔一，以确保它们自己的血脉万无一失。但这基于实用主义的“关怀”，却让我这个早已失去自我的人，内心涌起了一烈的、被认同的扭曲满足。

我们一排排跪在固定位置上，面朝下，将贴在木匠们连夜赶制的“二代椅”上。

它避免了公羊将几百斤的重量直接施加在我们脆弱的脊椎和腹上，确保了我们腹中那些珍贵的“小主宰”的安全。现在，大分山羊不会直接压在我们上了，更不会发生因压力过大导致妇在过程中产的“生产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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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并不需要前戏的等待，只是以自己的节奏不断，毫不拖延。

我没有到疼痛，反而是那一瞬间被填满的熟悉，带给了我一奇妙的放松。每一次推都伴随着的撞击，带动着我全的颤动，被微微撑开，每一寸都让我清楚地知到它的形状、它的度、它的所有权。

双膝地与地面接，背微微起，自然上翘。我调整好呼，准备迎接今天的第一次“溉”。

这是多么讽刺的“关怀”。为了确保异的顺利降生，它们竟然学会了呵护母。

这次的椅是经过改良的，针对山羊的型和期女的生理结构专门定制。椅下方留了大的镂空以容纳我们的肚，而两侧则加装了固的承重踏板。

这显然不是于对“人”的怜惜，而是于对腹中“神”的保护。

场地依旧是那个由大羊圈改建而来的木棚，空气中弥漫着动的腥臊和清晨特有的气。地面上的污渍与杂草在这一切背后似乎无关要。

那是牧场制度“化”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