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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抬起的、还在往下淌着兽精的身体,手指把毛巾攥得死紧。那些天他亲手清理过的触感此刻全部涌了回来——湿热、滑腻、还有属于山羊的浓烈气味。他的胃里一阵翻搅。
“……我不。”
声音不大,却清晰得可怕。
母亲愣了一秒,似乎没料到会得到拒绝。她的眉心微微皱起,用一种已经完全被驯服后的、近乎困惑的语气说:
“别这样……阿诚。这里没有人会一直等。你不来,下次就轮不到你了。”
阿诚后退半步,摇头,声音发颤,却异常坚定:
“你是我妈。”
话一出口,他自己也像被这四个字砸中了一样,身体晃了一下。
监工公羊显然听懂了拒绝的含义。它发出一声短促而恼怒的低吼,前蹄猛地刨地。
两只年轻的公羊立刻围了上来。
它们没有用角直接刺穿,而是精准地用弯曲的角侧面猛顶阿诚的腰腹和大腿。第一下就把他顶得后退踉跄,第二下直接扫在膝弯,让他单膝跪地。阿诚还想撑着站起来,一只公羊已经用前蹄重重踩住他的小腿,另一只则用额头抵住他的胸口,把他整个人压倒在泥地里。
蹄子连续砸在他的后背、肩膀和大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不是致命的力道,却足以让肌肉和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阿诚的手臂被踩住,挣扎了几下就只剩下徒劳的抽动。很快,他连翻身都做不到了,只能侧躺在地上,喘着粗气,眼神还清醒,身体却已经彻底失去了有效反抗的能力。
监工公羊这才转头看向那名母亲,用角朝倒在地上的儿子重重点了两下。
命令很明确。
母亲的身体明显僵住了。她刚刚被多只公羊连续使用过,腿根还在细细发颤,站起来的时候膝盖软得几乎跪回去。可在主人的注视下,她还是撑着站了起来,赤着脚,一步一步走到儿子身边。
阿诚躺在泥地里,眼睛睁得很大。他看着自己的母亲跨坐上来,看着她用还在往下滴着混合体液的身体对准他,声音发抖:
“妈……别……”
母亲没有回答。
她的表情已经重新回到那种被彻底使用后的空白与顺从。她只是按照主人的要求,颤抖着腰肢坐了下去,把儿子已经无法反抗的身体强行纳入自己体内。动作生涩、发软,却异常坚决。她的呼吸乱得厉害,每一次坐下都带着细微的痛哼,却没有停下。
整个过程短暂而沉默。
结束后,母亲自己从儿子身上爬起来,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她没有看阿诚一眼,只是低着头,重新走回原来的位置,跪下去,把膝盖往两边打开,等待下一轮的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