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只需要赤，只需要被它们！

它迅速走上前来。

我的存在，此刻只为了完成这场纯粹的、不带任何情彩的本能合。

“来吧，我的。”我在心里默念。

这是它们最喜的姿势，也是我作为“雌”所能摆的、最卑微也最完的求姿态。

我没有抗拒，反而在这个瞬间，再次主动向后了腰，将自己最私密的位送到了它的武面前。

来的烈羊膻味，不再让我窒息，反倒像是一把看不见的火焰，瞬间燃了我所有的神经末梢。

我已经彻底熟悉了它们的规律，甚至在这每日的等待中，滋生一病态的满足。仿佛它们的到来不是侵犯，而是一场注定的、神圣的仪式，而我是那个必须献祭的祭品。

“啪嗒。”

但这次截然不同。

我知它们期待的是什么，而我也清楚自己该什么。

双膝稳稳跪地，向两侧微微分开以保持平衡；上伏低，双手撑住地面；脊背塌陷成一诱人的弧度，将丰满的翘起，正对着门的方向。

当第一只山羊走视野，它那重的鼻息洒在我的后腰上时，我本能地扭动了一下腰肢，将抬得更，甚至主动向后蹭了蹭，去寻找它的接。

我跪在草堆上，每一个动作都畅得令人心惊，那是无数次重复后刻肌的本能。

疼痛依然存在，那糙的倒刺刮着，但这不再是让我抗拒的酷刑，而变成了一必要的、甚至令我上瘾的提醒。它在尖锐地宣告：这跨越的关系，才是此刻唯一的真实。我的角，已经彻底改变。

我没有一丝挣扎，也没有半退缩。相反，我的像是由成的，自然而然地包裹、迎合着它每一次凶猛的动作。

仿佛收到了邀请，它那灼、糙的毫不犹豫地刺了早已的甬。那充满力量的冲击瞬间贯穿了我，让我全微颤，咙里溢一声满足的叹息。

尽内心的某个角落仍然试图唤起一丝作为人的羞耻，但我已无法否认那压倒一切的、对“被使用”的极度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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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受到它那布满茧的前蹄重重地搭在我的光的背上。那沉重的压力让我的微微下沉，但我并没有躲闪，背肌反而兴奋地绷起来，好了承接冲击的准备。

去他妈的文明，去他妈的尊严。

没有任何犹豫，我抓起披在上御寒的那件——早已破败不堪、沾满了污渍的刘晓宇的外，像丢弃垃圾一样，随手将它扔到了一旁暗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