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机械地、甚至有些依恋地向后腰，合着这第六只山羊的动作。

我成了这个谷仓里，一个有明确时间表、有固定职责、被完驯服的繁衍容。

取而代之的，是此刻躺在这里的我。

“这被无数只公羊番使用过的、甚至已经记住了它们形状的……那些被彻底占有的污秽，是洗不掉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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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山羊的动作很慢，沉稳得像是在行某庄重的收尾仪式。我几乎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像是在等待已久的命运终于敲门，我依旧顺从地调整了姿势，在它的节奏中起伏。

“就算真的去了……还会有人接受我这样一吗？”

我知，我会继续跪在这里，张开，迎接第九只、第十只……直到我的肚鼓起来，直到我彻底忘记怎么像个人一样站立。

“是不是……其实待在这里，不用面对人类的目光，才是最轻松的？”

我闭上了，听着窗外风过草场的声音。

随着它最后的颤抖和离，这一天的“日程”终于画上了句号。

此时已接近傍晚，夕的余晖将尽，空气中透着一秋特有的凉意。

我默默地接受它的每一次，觉自己被填满的同时，心中那个诱惑的声音又一次悄悄浮现，像毒蛇一样缠绕着我的理智：

我侧过，抱住旁那只还没走的山羊，在它烈的膻味中，安心地闭上了。

曾经的那个李雅威，那个会在写字楼里喝咖啡、会在周末和丈夫看电影的女人，似乎已经死在了上个世纪。

终于，第八只——也就是今天的最后一只，走了来。

我知，这些山羊不再是刚开始那几天里让我恐惧的“敌人”，也不再是单纯的野兽。

我的开始渐渐麻木，曾经作为人类的抗拒，就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的棱角，一一被磨去，变得越来越淡，最终化为了一滩顺从的死。

明天是第八天，然后是第九天……

它们是我的“同事”，是我的“伴侣”，是我现在生活全的内容。

我在草堆上，受着内那些属于不同公羊的在混合、冷却。我的已经不再排斥它们，甚至可以说，我的肌已经习惯了拥抱它们。

不再有痛楚，甚至连那异都变得模糊。我的在黄昏的光影中，与这只黑的剪影为一。

这一觉，我睡得很沉。

我没有回答自己。

来。它不像前几只那样急，而是轻轻低下，用鼻尖温顺地拱了拱我的脖，舐着我耳后的汗。这温顺，带着一不同于前几次的柔和，像是在安抚它的雌伴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