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筒里传来她嘴被满后发的混哭音。

后面被狗贯穿，前面被山羊封。

“别、别再动了，求你……别再往里了……我不行了……肚……肚要被撑破了……好胀……好撑……”

地板被利爪抓挠的刺耳声响，混合着野兽兴奋的低吼，清晰地传我耳中。

那是和我一样的命运。

最后一声清晰的人话被堵了回去。听筒里只剩下极其的搅拌声、吞咽声，以及她因为呼困难而发的闷哼。

那是咙被到极限的窒息，是大量唾无法吞咽的溺声。她挣扎着想说话，但所有的语言都被那长的东西堵回了咙，只剩下无助的、被堵住的呜咽。

我们的命运在这一刻重叠了。

我屏住呼，大脑在剧痛中自动勾勒那幅地狱般的画面：

我听到她小的被狠狠撞击地面的声音，“啪、啪、啪”，节奏越来越快，那是与毫不留情的碰撞。

“它……它要来了……啊！！里面好……嘴里也……呜呜呜呃——！！”

她那小的被死死压在肮脏的地面上，后是一只发狂的大型犬，正利用它那带结的，疯狂撞击着她早已被撑开到极限的；而前，一只公山羊已经把前蹄搭在了她的香肩上，将那腥臭、的行抵开了她的牙关，直刺咽。

死与占有。

她的嗓音变得极度沙哑，仿佛连气息都被那卡在咙里的压迫到了极限。那是人类的语言被彻底剥夺，化为只剩下生本能的恐惧尖叫。

她的声音时时低，在那混的背景音中，我清晰地听到了前后夹击的节奏——那是撞击的“啪、啪”声，还有间或撞击到她房的沉闷响。

接着，梦发了一声更加惊恐的呜咽：

“唔……唔唔！！！”

信号开始变得极其不稳定，声音充满了静电杂音，断断续续，像是一个濒死之人在风中最后的呼救。

“唔唔……不要……不要在嘴里……求你……呜呜呜呃！！”

就在这时，另一个更重、带着反刍气味的息声靠近了话筒——或者是靠近了她的脸。

我的指尖在剧烈颤抖，几乎握不住手机。

她的哀求变成了毫无意义的破碎音节。

“……它还在动……啊……一只走了……又有一只……不，不要……它们排着队……我会死的……我会被撕碎的……”

而我只能僵地握着手机，听着我最亲的妹妹在那一被压垮、被填满、被玩坏。

“不……前面也有一只……别！别我嘴！！！”

“……它们……一前一后……我……我快被挤扁了……哈啊……哈啊……不过气……嘴也……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