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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山羊用一种温柔得不像野兽的眼神看着我,似乎在说:吃吧,这是给乖孩子的奖励。
我死死盯着那颗红艳的苹果,大脑深处突然毫无预兆地闪过了一个画面——
那是某个周末的午后,阳光很好。刘晓宇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水果刀,细心地为我削掉苹果皮。他削得那么好,皮连成一长串没有断。他笑着把果肉递到我嘴边说:“雅威,吃一口。”
“呕……”
胃里突然一阵剧烈的翻滚。
不是因为恶心,而是因为——饿。
我已经两天滴水未进了。我的胃在痉挛,在尖叫,在渴望那颗苹果的甜美汁水。
那颗代表着“文明与爱”的苹果,此刻却成了这群野兽用来驯化我的“饲料”。
我心里比谁都清楚。
它们正在利用我记忆中人类世界的“美好”——那颗超市里的红富士——来对我进行最彻底的驯化。现在,这颗苹果不再是生活中的享受,而是对我刚才那所谓“乖巧配合”的工资,是我甘愿为奴的血酬。
但我还是张口咬了下去。
“咔嚓。”
酸甜的果汁混着那只公山羊留在上面的唾液,在齿缝间泛着一股奇怪的腥咸味。我本能地想吐,但下一秒,那股久违的糖分顺着喉咙滑下,让那早已干瘪的胃袋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活着。
那一刻,我想笑。那笑容扯动了嘴角的干皮,像一道裂开的伤口。带着这种自我嘲讽的悲凉,我含着泪,狠狠咬下了第二口。
时间流逝,到了中午。
第三只、第四只、第五只山羊陆续走进了仓库。
可怕的事情发生了——我不再需要它们驱赶,也不用它们用角抵着我的腰。
只要听到蹄声靠近,我就像巴甫洛夫那条流着口水的狗一样,熟练地趴好,双肘撑地,将早已红肿不堪的臀部高高撅起,主动打开自己,任由它们排队进入、抽插、灌满。
我的身体已经完全进入了高效的“圈养模式”。每一个动作——塌腰、分腿、迎合节奏——都像是被写入肌肉里的程序,精准而无力地执行着。
当第三只格外强壮的山羊沉重地压下来,粗暴地插入我深处时,高潮的反射来得又快又烈。我的身体随着它的撞击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
就在它猛烈侵犯、将我顶得不住前移的同时,另一只山羊走了过来。它没有排队,而是叼来了一根带着泥土的生胡萝卜,直接扔在了我脸颊边的草席上。
这就是我的午餐。
如果是以前的李雅威,会嫌脏,会洗净,会削皮。
但现在的这只“母兽”,没有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