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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隐约明白了。
这是一种无形的、属于野兽的所有权法则。
那个女人被马标记了,那是更高阶级的猎物;而我,则是因为体内仍然残留着那个精英山羊族群的精液。是的,现在在场上疯狂交配的,明显是一群地位更低的公羊,它们没有资格,或者觉得没必要去覆盖上级留下的标记。
此刻,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混合了五只山羊体液的过量精液,仍然沉甸甸地压在我的腹部深处,随着我的呼吸带来一种持续的、压迫性的坠胀感。
外面的寒风吹过,糊在体表和大腿上的精液已经变得冰冷粘腻,形成了一层又腥又硬的壳。那股刺鼻的腥臊气味无时无刻不在缠绕着我,像一件脱不下来的耻辱囚衣。
但这层肮脏的“囚衣”,此刻竟成了我的护身符。
我体内外的污秽,仿佛在向这群新的侵犯者无声地宣告:别碰,我已经有了主人,我已经装不下了。
我看着周围那些正在遭受轮奸的女人们,心中涌起一股想哭又想笑的冲动。
在这片地狱里,能让我免受更多侵害的理由,竟然是因为我已经被玩坏了、被灌满了。
这种被“精液”所保护的荒谬感,比恐惧更令人绝望。
眼前的景象,逐渐演变成了一场极度混乱、淫靡却又秩序井然的群交盛宴。
那些并未被“标记”的女人们,此刻正遭受着犹如流水线般的轮番作业。
这里的规则简单而残酷:共享与轮换。
每当一只公山羊在某个女人的体内发泄完毕,随着一阵剧烈的抽搐和低吼,它会毫不留恋地拔出那根沾满体液的阴茎。那浑浊的液体甚至来不及完全流出,早已在旁等候多时的另一只公山羊便会迫不及待地扑上去,将它那根早已勃起、滴着粘液的肉刃,狠狠捅入那个已经被撑开、变得湿滑无比的肉洞里。
“噗嗤……咕叽……”
不同个体的精液在女人们的子宫和阴道内混合、搅拌、溢出。女人们的身体在泥地上被撞得前后位移,她们的意识早已在这一轮又一轮无缝衔接的插干中涣散。
她们不再尖叫,甚至不再哭泣。为了少受一点皮肉之苦,她们开始麻木地配合着背上野兽的节奏扭动腰肢,像是一群真正合格的、只会张腿的母兽。
与此同时,几头未参与交配的强壮公山羊迅速逼近了刘晓宇和其他男人。
“跪下!”
它们当然不会说人话,但那一对对锋利的前蹄狠狠踢击在男人们的膝盖窝上,瞬间传达了不可违抗的暴力指令。
“扑通、扑通。”
刘晓宇和其他男人被迫跪倒在稻草上。几只山羊用蹄子死死踩住他们的肩膀,强行按住他们的后脑勺,迫使他们抬起头,将目光死死固定在这片混乱而野蛮的群交场面上。
他们必须看。看着自己的妻子、女友被不同的野兽轮番灌注,听着那些从爱人喉咙里发出的、因为被异物填满而变调的呻吟。
然而,这还不是最绝望的。
就在男人们因为屈辱而浑身颤抖时,牧场深处的阴影里,又走出了一群“生物”。
那是雌性。
一群发情的母山羊,以及几头母牛,正迈着轻盈的步伐走来。而牵着它们的,竟然是几个赤身裸体、脖子上拴着皮带的人类男性。
我和刘晓宇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那几个男人显然已经被圈养了很久。他们身上布满了陈旧的伤疤,眼神浑浊得像死水一样。他们像狗一样四肢着地爬行,甚至不需要鞭打,就熟练地爬到了那些雌性动物的身后。
“配种开始。”
虽然没有声音,但整个空气仿佛都震荡着这个信号。
在那些新来男人们惊恐欲绝的注视下,那几个“前辈”熟练地跪在母山羊身后,扶着母羊的后胯,挺动着腰身,将自己早已勃起的器官,送入了母羊的体内。
他们面无表情,动作机械而麻木,仿佛这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其中一个男人在抽插时,甚至还习惯性地把脸贴在母羊满是膻味的屁股上,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刘晓宇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仿佛目睹了比死亡更可怕的画面。
我也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原来这才是这里的全貌。
女人是公兽的排泄地,男人是母兽的配种机。
在这个被动物统治的世界里,人类唯一的价值,就是作为生物资源,贡献出我们的子宫,或者我们的精子,直到被彻底榨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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