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突然有说不话来。那一刻，我竟莫名到一丝寒意，仿佛那目光不止是受到了冒犯，而是在暗中酝酿着什么无法言明的……敌意。

登记的新婚情侣，虽然我们认识才半年多，但我们的关系早已因为这次月旅行而显得更加亲密。这本应该是属于我们的好时光——一个新婚夫妇在浩瀚草原中度过的浪漫假期。

“那几只羊怎么回事？”我下意识靠近了刘晓宇，声音带着一丝张。

“可能是要了吧。”他半开玩笑地说着，同时拿起手机开始录像，“第一次见野外放养的山羊发情，稀罕的。”

也许是气氛被这曲缓和了些，我终于松了气。然而，黑焰山羊却在这一刻，猛地转望向我们。它的睛漆黑邃，盯着我，目光不像是一普通的羊，更像是——在记住什么。

“哈哈哈，我还以为山羊发情的时候会有什么惊人变化呢。”刘晓宇也笑了，凑到我耳边悄声调侃，“这要是照新闻里的说法上人类女人，估计连去的觉都没有。”

可是，随着新闻里播报的所谓的局势恶化，这份初始的期待逐渐被焦虑和恐惧所取代。我们本以为这些突如其来的消息与我们无关，直到越来越多的迹象表明，这些事件远非媒所描述的那么简单。

“可能是听见我们说它坏话了。”刘晓宇打趣地说。

“你别说，还真搞笑的。”我轻轻掩，带着一丝羞涩又放松地笑着，“这么小，它自己也不害臊？”

“哇……这就是山羊的那东西吗？”我不由自主地轻笑声，低声说，“跟的比例也差太远了吧。”

我能听见自己心在耳里轰鸣，呼像被冷空气割裂，每一次气都带着痛。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了，牧场区的景象突然变得格外陌生。刚才还在兴致地拍摄着温顺的动和宽阔的风景，可此刻，我能到一奇异的压迫在空气中弥漫。风停了，草梢的声音消失。几只羊抬起，耳朵同时朝同一个方向摆动。那同步的动作，让我背脊一阵发凉。

“咦，它在看我们？”我愣了一下，语气带着些许犹豫。

我顺着他的镜看去，一只公山羊正骑在一只母羊后，动作笨拙而缓慢。那只公羊额上有一撮如黑焰般翻卷的发，格外醒目，也因此显得有些稽。它的抖动着，试图完成动作，但我注意到——它的居然细小而短促，甚至可以说是“可怜”。

随后它反复靠近我们，黑焰般的发在夕下像一簇永远在燃烧的影。它每次经过都努着嘴嗅我的手背，像是记住了某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