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迷茫地睁。不应期的空白还没散，她已经坐起来，翻跨在他上，把那件皱掉的白T彻底脱掉。灯光落下来。、腰、小腹，全没有任何遮挡。她不躲，甚至把肩又打开一，让他看清楚——看完第一次的人，现在要看第二次。

江澄从他肩上看天板，神清醒，甚至还有一笑。她抚摸他汗的后颈，由着他在自己里又急又笨地索取，由着这白天筑了墙的今夜只剩下本能。

他以为自己在得到。 她知自己在看他得到。

她吻过他结实的膛，一路往下。陆意识到她要什么的时候整个人弹了一下，想坐起来，被她回去。掌心在他小腹上，力不重，却稳。

“陆。”她喊他，声音已经恢复白天那轻快，“还没结束。”

她并不急着让他。尖慢，偶尔

陆说不话。后的空白里只剩下她的肤、她的气味，和那句“我最喜就是看你这个样”的回声。他知她可能只是在玩。要完会更惨。他仍然把脸埋在她上，不肯先退来，像还在确认：许可还在。人还在。

“看，这不是会的。”

陆结了一下。刚过的不该这么快再有反应，可睛已经先诚实了。他看呆，手下意识去够她的腰，又在半空停住，还在等许可。

“在。”她又应。然后才允许他继续。

江澄让他环着。手指一下一下梳他的发，动作近乎温柔，话却仍旧像调侃一样：

他看。

她清醒着，看着怀里这个彻底迷过一回的人，里仍有那看闹的亮。好是真的。恶劣也是真的。对她不是仪式，可他已经把今晚当成被接住的第一回。

江澄没有立刻动。她用手掌贴着他的脸，拇指过他角，像在欣赏一件刚刚拆开的东西。

他羞得要死，动作却更快，像已经不听自己。她忽然收，他低一声几乎像哭的气音，整个人伏到她肩上，手死死扣着她的手臂，不是压制，是抓住唯一被允许抓住的地方。

只是在他耳边很轻地了一气，像还没玩够：

“陆，还回去吗。”

陆骂一声极短的气音，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是的、的、第一次被这样对待的刺激比更直白，直白到他不知该看哪里。他低，看见她的睛——她着他，却在看他。看他腰绷起来，看他咬牙，看他想躲又把张得更开。那看闹的神比任何技巧都更让他受不了。

睛却死死看着她，那一里什么都有：刺激，怕疼，怕被收回，怕这是一场到此为止的恶作剧。他需要她再给一次许可。哪怕只是一个很浅的。

江澄没有立刻让他退。她侧过脸，看他汗的额发、红透的耳尖、后还闭着的睛，看了几秒，才用指腹拨开他贴在颊边的发。动作近乎亲昵。亲昵下面是还没玩完。

他还埋着。不应期里整个人是的，只有手臂还环着她，像怕一松手今晚就会被收走。

她没有解释这中间的差。

“陆，你里面……得好厉害。”

“江澄……”

这句话比吻更过分。把主导权表面让给他，实际仍握在她手里——他能动，是因为她说可以动。陆于是真的动了。浅，，没有章法，全是第一次的官过载：她内住他，她肤在灯下发亮，她偶尔漏的那声音。他每一下都要看她，看她是不是还允许，看她是不是还在。急切从动作里漏来，委屈也从动作里漏来。

“躺好。”

房间很静。山风还在窗帘。

他躺好。不是听话，是已经没有力气反抗这句指令。江澄低，先用脸颊蹭过他，像确认一件刚刚用过、还着的东西。然后上去。

到最后他已经没什么理智。释放来得很凶，不是因为技巧，是因为忍了太久、被看了太久、第一次被允许把望去。他在里面的时候整个人发抖，把脸埋她颈窝，呼，手臂把她环得很，得像怕一松手今晚就会变成没发生过。

江澄被他得呼终于沉了，却仍旧有余裕去吻他的眉心，去在他耳边说话，话不直白，坏得刚好：

“这次不用问。”她说，俯下去，短发扫过他下颌，“你问也来不及。”

“看我。”她说。

他摇。埋着。摇得很小，很拙，已经不会说话了。

“想要的话，自己动。”

他的第一次是官，也是被接住——有人让他碰，让他，让他急，没有把他的渴望当成失礼。于是他更急，更黏，更要把许可确认到每一次呼里。而她始终知下一步是什么。她用去恶作剧他：故意夹一下，故意抬腰迎一下，故意在他最的时候忽然不动，看他停在里面，睛发红，只会喊她的名字。

江澄抓住那只手，到自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