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也是。

态度没有以前随和，苏笑妍清楚。

何怜是个工作狂，很少耽误工作，除非真的撑不住了。

“谢谢。”

苏笑妍看她在慌，但她不知自己现在面对她更慌。

但慢慢的越来越知，她们关系的拉近，是何怜实在支撑不下去时抓住的一个救命稻草。

“之前陪你的那些事是我自愿的，你也不用多想。我希望你能好起来，必要的话，希望你可以去找到下一个人来陪你。”

但是基于跟着何怜工作的“情分”，苏笑妍还是选择去当面告诉她一下。

“不是因为你，是我自己的问题。”苏笑妍解释。

“真的不是，我工作累了想回老家散散心。”苏笑妍这么说，但她知何怜心里还是不信。

后来的日里，苏笑妍陪何怜下班吃饭，陪她散步，周末陪她看电影，生病的时候还要去何怜家照顾她。

何怜手指不自然地挠了挠耳朵：“我送你回家吧。”

看苏笑妍沉默，何怜问：“是因为我吗？”

过节也都是一起过。

“不知。”

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脱离掌控。

何怜脸上闪过一丝惊异，像是被戳中了心底最的心事，无地自容：“你，你都知？”

游戏中和何怜过事，苏笑妍记得很清楚，受很清晰，好像刚发生在上一秒。

她和何怜这个领导的关系，很复杂。

车上两人很安静，没说什么话。以前都是苏笑妍负责说话，但今天她的情绪复杂，又很累，没有力去说什么。

她们是“被迫”绑在一起的，迟早要分开。

苏笑妍：“事实证明，如果你和一个人朝夕相，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看在里，你能知她在想什么。”

而且在用一看似无所谓说话大大咧咧的方式，来缓解内心的不安。

简单来说就是，苏笑妍曾经无意间撞见何怜吃抑郁症的药，何怜要捂嘴，威胁苏笑妍必须随叫随到陪她，不然就要开除苏笑妍。

苏笑妍习惯了逃避，遇到不敢面对的事，她就喜逃开，久而久之也就不去想了，觉得就好了。

她觉得自己没办法再面对何怜，所以第二天就去提了辞职。

苏笑妍也观察到，何怜没有朋友。她遇到任何事，第一反应就是找和她不熟的自己。

像在别。

多说无益，苏笑妍转要走，到门时又停了下来，转过：

何怜笨拙的，自顾自解释：“我承认，我是有时候太晚也叫你来，有时候对你呼来喝去。但，但是，我工作上一直在帮你，我送你很多礼。”

但是何怜想错了，苏笑妍微微一笑，心想她不知自己甘愿被使唤的原因，不是这些。

办公室里，何怜的脸瞬间沉了下来：“理由。”

“你受不了我了，是吗？”何怜的每一个小动作都显得很心虚。

而且不需要问过领导意见。

她在自己这个上司面前习惯是“乖巧听话”的，况且何怜习惯使唤她，要苏笑妍什么就什么。

本没有义务解释。

苏笑妍发誓自己真不想发现领导的隐私，只是那天有急事敲何怜的门一直不回应，就直接开门去了。

和游戏里是截然不同的两心境。区别是，她的工作其实不需要接，提了上就可以走。

是，但不是何怜想的那个理由。

何怜害怕自己一个人，但她没有朋友的能力，就用这制的方法，找一个陪伴。

一开始何怜提这个要求，苏笑妍也不理解。

“哪里不一样？”苏笑妍也想知何怜能看自己百分之几。

“我已经递了辞职了，人事那边已经通过。”

苏笑妍觉得何怜是怕猜错，不敢说。

她无法正常面对何怜。

一直到了苏笑妍家楼下，车停下后何怜才问：“你今天看上去和以前不一样。”

看到何怜躺在沙发上睡着了，旁边摆着药。

苏笑妍下车了，何怜看着苏笑妍的背影，隐隐有不安。

今天的苏笑妍一直在拒绝何怜。

她们之间形成了一，不是朋友，又胜似的朋友的奇怪关系。

把彼此的时间都给了对方，朝夕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