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甄是美术生。

我对美术生是有滤镜的，她们普遍长相姣好，家底殷实（没钱是学不了美术的），文化课成绩较差，俨然有钱人家的笨蛋美女模样，石甄就是其中之一。

她的长相不算顶级，下颌稍有些宽，显得脸在某些特定角度下有点方方的，但她的性格和身材弥补了这一点。石甄的胸脯小巧精致，腰很细，屁股有肉，可能很多女生都有好身材，但闪光点都被淹没在宽大的校服里，学校通过这一手段很好地抑制了高中生们火热躁动的心，面对笼罩在每个少男少女头顶的巨大的性压抑之网，我们不知所措。恰好，学校对艺术生和体育生疏于管教，任由他们穿自己的衣服。每逢节假日或画室放假，她们会回到学校来上几节文化课，走进教室如同模特走T台。性格方面，石甄也是我钟意的类型，她大大咧咧，爱说爱笑，仿佛没什么烦恼。我有任何话想对她说，她都和我聊得有来有回，我给她讲数学题，她似懂非懂，我和她聊骚，她比我更骚。她开得起玩笑，不过代价是被她轻打或者捏胸。

于是我开始盼着她回来上课。

周日下午，同学们陆续回来了，准备上晚自习，走读生并不着急，他们因为离家近可以卡点进教室，现在来的基本上都是包括我在内的住校生。

石甄从后门进来了，一进门就大喊我名字朝我跑来，我吓了一跳急忙回头看，她穿着黄色外套，拉链是拉开的，露出里面的白色T恤，下身穿着低腰紧身牛仔裤。我同桌还没回来，石甄径直来到我同桌的位置，跪在椅子上面对我，对我施以暴力：左手不断弄乱我的头发，右手掐我的脸，随后两个大拇指掰开我的嘴，把我的嘴角上下抽动，我想反抗但又不知道怎样反抗，于是为了避免碰到她的身体只能轻推她的胳膊和肩。推得太轻，显得有些欲拒还迎，推得太重，反而会让她觉得我生气了，可我偏偏没有生气，甚至有些享受。她离我越来越近，胸快要贴上我的头了，两只手还在揉掐我的脸。

我脑子一热，心想她都对我这样了，我就不能对她做点什么？于是我左手握住她的胳膊，不拉也不推，更像是把她困在我面前，右手伸向她的膝盖。

石甄明显愣了一下，双手的动作有些放缓，我右手继续往上摸，停在大腿的位置，我浑身瞬间像过电一样，即使隔着牛仔裤，也能感觉到她富有弹性的皮肤。石甄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似乎没想到我会以这种方式反击，随即她露出一副“好啊，你小子”的表情，对我加大了力度：她左手蒙着我的眼睛，右手开始掐我的鼻子，我不知道这是何用意，难道她想看我像狗一样喘气？

我左手绕过她的肩，揉捏她被头发盖住的神秘的后颈，我也曾这样捏过高小盈的后脖颈，她温顺得像只小猫；右手则大胆起来，开始隔着牛仔裤抚摸她的大腿，硬实的布料下隐约透出柔软与弹性，少女的大腿总是对青春懵懂的处男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石甄闷哼一声，随即对我进行反击，她双手将我鼻子嘴巴全都堵住，使我不能呼吸，我只好撤回双手，抓住她的胳膊推开，脖子和大腿温润细腻的触感戛然而止。

石甄走了，临走时狠狠地掐了我的左胸，我疼得叫出声来，她回头阴阳怪气：“哎哟，弄疼你啦？”

我知道她压根儿没生气，但代价是我整个晚自习都在回味她大腿的触感，隔着牛仔裤那不真实的若即若离的触感。隔裤摸腿就像面对一堵墙，墙里是我穿着恶心的校服按部就班地两点一线的生活，墙外是她自由却枯燥的与碳笔和颜料相伴的生活，我们是如此的不同。

暑假，我和石甄约在新街见面。

新街相当于市中心的小商品市场，尤其是二楼错综复杂的区域和小格子间店铺，深受学生和自由职业者喜爱。节假日约上三五同学，一楼店铺大致略过，买上几份小吃冷饮，来到二楼挨个店铺逛一逛，悠闲的一天就过去了。二楼除了常规的鞋服店，不乏几个特色的精品小店，我和同学常去的就有一家编号D220的礼品店，每次去都要看看老板进了什么新奇玩意儿，我们叫它电压。

我从路边买了两杯冷饮，石甄还没到。

过了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