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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一声,声音又软又浪,腰跟着塌下去一截,屁股却撅得更高。沙
地软软的,她跪在上面,膝盖陷进去一点,两瓣屁股蛋子绷得紧紧的。
我开始抽送。这口屄刚被我操过几回,又紧又热,肉壁一层一层箍着我的鸡
巴,越送越滑。我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深处顶,撞得她两瓣白嫩的屁股蛋子
啪啪地响。
她趴在那儿,头埋在风衣的领子里,声音从风衣底下闷闷地漏出来:「啊…
…嗯……小宇……你慢点……」可嘴上说着慢,她的腰却自己跟着我的节奏一起
一伏,屁股往后一下一下地顶,像是怕我抽出去似的。
春光晒着,风一吹,田野里的野花晃晃悠悠。我操得越来越快,风衣在她背
上跟着晃,衣摆飘开,露出整片白嫩的脊背和腰窝。她喘息越来越急,声音也放
开了些,「嗯嗯啊啊」地叫起来,混着河水的哗啦声和沙地的沙沙声。
「小宇……深一点……」她忽然自己说出来这么一句,说完自己都臊了,把
脸埋进沙地里,声音黏糊糊的,「……再深一点。」
我心头一荡,掐着她圆润的屁股,整根鸡巴捅到底,龟头抵住她最深处,她
「啊」地一声长叫,两条腿乱颤,沙地被她的膝盖刨出两道沟。我抽送着,一只
手绕到前面,握住她垂在身下的那对奶子,使劲揉着,揉得那团白嫩在指缝里变
形,左胸那颗黑痣随着晃动一荡一荡。
她叫得越来越浪,越来越响:「……嗯……小宇……啊啊……不行了……要
丢了……」两条腿夹着我的腰又松开,屁股使劲往后顶,一副被我操得神魂颠倒
的样子。
我腰眼发麻,死死抵在最深处,一股浓精喷出来,全射进她屄里,又热又烫
。她猛地一颤,趴在沙地上,整个人抖着,声音又软又颤:「……烫……小宇…
…好烫……」风衣被她压皱在身下,两条腿还敞着,那口屄还咬着我的
鸡巴,一
收一缩地吸着余精。
我缓了缓,慢慢退出来。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从她那口合不拢的屄里涌出
来,顺着会阴淌到沙地上。我抓起单反,咔嚓咔嚓拍起来——她跪趴在沙地里,
撅着屁股,臀缝里淌着精液的样子;她翻过身平躺着,两条腿大张,腿间一片狼
藉,精液顺着腿根往下流的样子;她红着脸、眼神又迷离又软、胸口一起一伏的
样子。
快门声一声接一声,把田野里这一场全都收进镜头里。我举着单反,看着镜
头里她那副样子,心里头忽然冒出一句——再怎么淫贱的妓女、婊子,被操完也
怕是不过如此吧。
此时的二姐,哪里还是个腼腆的姑娘家。
她就是一只被我按在野地里、操得淫水直流的淫贱母狗、骚婊子。
那天一早,我还在二楼睡得迷迷糊糊,就听见楼下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门「咚咚咚」被人拍得山响。我开门一看——小艳站在门口,气鼓鼓的,小嘴撅
得能挂油瓶,一双眼睛瞪着我。
「宇哥!」她叉着腰,声音又急又冲,「你是不是给二姐拍新买衣服的美照
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装没事人,故作惊讶:「咋了?拍啥了?」
「我都听说了!」她跺着脚,「你带二姐去田野里拍照,穿那什么新裙子、
新衣裳的,拍了一大堆!」她气哼哼的,眼圈都有点红——她不知道我给二姐拍
裸照、操屄那些事,只当我偏心,只疼二姐,「你为啥不叫我?偏心!」
我笑了笑,哄她:「那天你不是出去玩了吗?我能把你拽回来?」
「那也不行!」她一瞪眼,腰一叉,「我也要拍!我也要拍美照!你不能光
疼二姐不疼我!」
我见她这副架势,连忙顺着说:「好好好,现在就去!你把新衣裳都带上,
一件别落下。」我顿了顿,又特意补了一句,心里头那点念头已经转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