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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茜好不容易艰难爬回到起点,纪与泽的话却让她两眼一黑,险些崩不住瘫倒在地——
“还有一圈哦,小狗狗。”
好吧。
认命继续爬。
可是,快撑坏了……
在中途某个点,她承认自己有了种适应的感觉,好像自己的身体构造就该是这样——前后两个洞,天生是就要被东西塞满、堵得严严实实的。
但这错觉只在爬行途中维持了一小段时间。物极必反,越过了临界点,爬到第二圈后半时,被强撑开的酸胀感边成倍地反扑回来。异物感比最初还要强烈了——肉壁被硅胶肉棱过度摩擦的酥麻感、肠壁被持续挤压带来的轻微便意,交织在一起,愈发难以忍受。
纪与泽却不断添油加醋。
“茜茜,小狗该怎么叫?”
“汪……”
“大声点,主人听不到。”
身为人的尊严早就碎了个稀烂。可宁茜能怎么办呢?只好选择沉沦,配合主人的游戏。
“呜……汪、汪汪——”
“呵,真乖……”
最终,宁茜意识恍惚地停下时,纪与泽站到她身前,托起她的下颌。
忍俊不禁地笑着,手指轻挠下巴:“爬得真可爱啊,小骚狗。”
宁茜已经迷糊到说不出话,哼哼唧唧地应着,迷离的眼神在纪与泽身上游移。
少年赤裸着上身,手臂、胸膛覆着匀称的薄肌,腹肌块块分明,没擦干的水珠从沟壑缓缓滑下,更显得腹部肌肤白嫩诱人。浴巾松垮系在胯骨往下一点的位置摇摇欲坠,被性器直挺挺地顶起鼓鼓囊囊一块,活结仿佛下一秒就要散开。
如果按照这个距离,浴巾滑下来……粗壮的鸡巴就会直接弹到她脸上吧……
如此想着,这块遮羞布真的滑下来了——不,是被纪与泽本人亲手扯下来的。
粗长阴茎直接打在宁茜的鼻尖,又往回弹了弹。
呜,好硬……鼻子都被打疼了……
纪与泽命令:“从下往上,给主人舔。”
他握住龟头贴到小腹上,把肉柱根部送到宁茜面前。她伸舌头舔上柔软的囊袋,双唇贴上去轻轻含了含。听见少年倒吸一口气,又收嘴,从肉茎根部往上舔。
舌头慢吞吞地动着,脑袋也左右晃着配合嘴上动作,把整根鸡巴从下到上舔了个遍。
比起口交,更像是把舌头当成抹布、唾液当成洗液,专注为主人清理阴茎。
纪与泽享受着她的服侍,全程没有多余的言语,在她把龟头也绕着圈舔了好几遍后,才满意地叫停。
随后纪与泽绕到身后取出了宁茜穴里的东西。她如释重负,甚至对主人有了片刻的感恩戴德。
可纪与泽没有拿走假阳具,而是将它固定在了地面上。
宁茜心里有种极为不妙的预感。
“茜茜,自己坐上去扭。”
果然,应验了。
宁茜望着被淫水和白浆裹满的肉柱,它立在那里,明明面目全非亟待清洁,是她嫌弃到连碰都不会想碰的程度,然而纪与泽却要让她用小穴,再次把这根肮脏的鸡巴,深深吃进去。
但宁茜还是做了。她闭着眼不去看,也不去回想,跪坐在地上,掰开小穴将假阳具重新含进去。
和爬行时塞着又是不一样的感觉。全身的重量压上去,它在身体里的存在感更强了。
再加上后穴还塞着肛塞,宁茜那一瞬间几乎要惊叫出来。
两个洞已经很满了,可纪与泽没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张嘴。”
宁茜下意识地服从。张开嘴的瞬间,肥硕的龟头就急不可耐地肏进了嘴里。
“唔——!”
纪与泽今天的动作很粗暴,直接挺腰任龟头冲撞到宁茜的喉口。
即使咳呛与呕吐的欲望冲上来,都被龟头堵得无处发泄,化为胃部的抽搐与痉挛。酸液从喉腔倒流上来,盈满了口腔未被性器填充的空隙。
“茜茜,好可怜的茜茜……”纪与泽轻叹一声,缓言慢语道,“还没破处,怎么就被三洞全开了呀?”
宁茜也没想到,对这句话,她的身体会擅自作出回应——双穴都在猛烈收缩,喉咙也夹紧了龟头,全身上下都被填满的感觉也因此更强烈了。
“唔……唔咕……”
纪与泽抚摸着宁茜的发顶,轻柔的动作了甚至还能感受出一丝心疼:“茜茜,如果受不了就用力拍打我的大腿,我会停的。”
宁茜怔了一会儿,迟缓地意识到这个动作是为说不出话的她着想,替代了安全词的作用。
与此同时,她还听出几分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
果然,下一秒,后发便被狠狠扯住。纪与泽挺着腰身,开始用她的嘴泄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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