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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纪与泽有病吧!”
周五课间操时间,宁茜在座位上慢吞吞地清点着小组作业,在嘈杂的集合铃中捕捉到一丝属于李朝来的哀嚎。
她悄悄竖起耳朵继续听——
“你没收到新的通知吗?这次舞会入场要严格核实每个人的身份……不是国际部的学生完全不让进了!”
李朝来的声音咬牙切齿,“听我国际部的朋友说,好像是有人匿名向学生会递交了什么举报信,到底是哪个红眼病举报的啊?!我都跟朋友说好了,找到那人非得教训他一顿……可现在找谁去查?
啧,早知道之前就不在班里那么大张旗鼓地宣扬了!这下好了,人多眼杂,谁都可能顺水推舟摆我一道……”
李朝来一边抱怨着一边走出教室,声音逐渐远去。
“宁宝,一起下楼吧?”粟优来到了宁茜身侧,亲切挽住她的手臂。
宁茜向李朝来的背影投去一瞥——就连背影都在不遗余力地展现愤怒。
她忍不住轻轻弯了弯唇角:“好啊,走吧。”
*
时间悄无声息流逝,不知不觉间倒计时已经快要归零。
是避孕针生效的倒计时,也是做爱倒计时。
周五晚上的视频自慰任务格外过分。
纪与泽让她拿出润滑剂,自己尝试着扩肛。
后穴是宁茜从来没有玩过的地方,她本能地感到恐惧。当初填接受度测试表的时候,她完全就是无知者无畏,没想到真正做起来需要克服这么多因素——后穴本就不是正经用于性交的入口,异物感比前面还要强烈。
羞耻感亦然。
后穴入口生涩又胆小,一碰就在疯狂收缩抗拒。宁茜涂抹了很多润滑液,但直到最后,也只勉强塞进了一个小号肛塞。
纪与泽没有勉强她,甚至抚慰她说,后穴调教本来就需要循序渐进,她现在做成这样已经很棒了。
这只是一次浅尝辄止。重头戏还是放在了后续用假阳具自慰上。
纪与泽选择了继续让宁茜对着假阳具练习女上位。
宁茜觉得这一晚的主人很奇怪。既希望她卖力取悦这根假阳具,稍有懈怠就严苛训斥,她动得太过纵情时却又会遭到斥责,说她对着假的都能发骚,是不是不需要主人的鸡巴了,就该扇烂这张贪吃的骚嘴……
结束后依旧是一地狼藉。
宁茜并不是睡眠特别踏实的人。可这些天被迫每晚自慰在某种程度上因祸得福——自慰后她总能很快入眠,一觉睡到天亮。
今天,梦里又出现了那道身影。
宁茜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做这样的梦了。梦境中的坐标与时间,都是现在的她所无法企及的遥远……
宽阔的落地窗外氤氲着常年不散的浓雾,红色双层巴士在细雨连绵的街道上缓行而过。
室内暖意融融,时间静谧流淌,视线也漫无目的地流浪,却莫名为角落那架并不算起眼的胡桃木色三角钢琴而停留。
朦胧的光影中,有一道稚嫩却挺拔的背影端坐在钢琴前,抬手起势,悬停在黑白琴键上方。
好像一位优雅的小王子从童话书里走了出来。
呼吸微滞的刹那,微风掀动窗边的漫纱从眼前掠过。眼前如蒙了层街上若有似无的雾,视线影影绰绰,恍惚间,远处抬起的手臂似乎缓缓落了下去……
砸进耳中的前几枚音符,就唤起了宁茜如同本能的共鸣——
莫扎特《C大调钢琴奏鸣曲》,作品K.545。
被欢快明亮的琴声包围着,思绪潺潺流淌,化作一种懵懂而纯粹的憧憬。
隐秘的向往在心脏里鼓动。
扑通、扑通……
宁茜猛地睁开眼。
梦里的场景犹在眼前,没有完全散去。直到迟钝的大脑渐渐运转起来,才缓缓褪色淡去。
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呢?是受到Vernal Ball临近的影响吗?
可这本来就和她没什么关系的。不是吗?
宁茜觉得自己不该再去肖想了。她已经彻底远离了自己曾经幻想过的一切可能。
起身拉开窗帘,天已经大亮。宁茜吸了吸鼻子,敞亮的卧室里,仿佛瞬间充斥满了阳光的香气。
提醒着她——杜绝白日做梦。
好的,她该起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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