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同学，你是年级第一？”

换言之，清岚丝毫不顾虑穷学生的后路。就算她在外兼职两年省吃俭用攒下了钱，要支付清岚的学费也是杯车薪。

纪与泽：“……”

“……什么都可以的。”

——撒谎。

纪与泽勾，却没破。他们不熟，她本就没理由对他讲实话。

他当然清楚助学生制度的残酷。只要考砸一次，助学资格说取消就取消，要么转为普通学生缴纳昂学费，要么被迫转学或退学。

她颤抖着，一字一顿调了最后几个字。

纪与泽略一扬眉，无奈地笑：“宁同学，你确定要向我一个学生打听这些？你不是助学生吗，经济上有困难？”

“不是她们……”宁茜矢否认，目光垂向地面，“是我自己不小心划到了。”

“宁同学，我也很希望能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到你。”纪与泽叹了气，目光难得为难，“可我也只是学生，不是慈善家。这么大一笔钱，我没法说给就给。”

“什么事？”

没想到她看着冷淡木讷，思想还明。纪与泽忆起刚才路过荣誉榜时无意在最端瞥见的名字——也是，能爬到那个位置的人，又怎么会真的蠢笨。思及此，他风轻云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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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会长果真像传闻中那样心。宁茜迟疑着：“有一件事。我想向纪会长打听。”

很明显的刻意回避。纪与泽见好就收，没再追问，转而看向少女尽力掩藏的右手。

宁茜比纪与泽矮一个。他的目光虚虚落在她颅，看见两撮发翘在那里，像顽固的小草苗，柔却屹立不倒。

“纪会长，”她了鼻，苦笑着说，“我考砸了，会失去助学资格的。我没办法托关系转学，也付不起学费。我——”

却不想她开竟非正面回答：

“我知。”

面对突如其来的询问，宁茜想到了那些向她示好的男生，他们就经常这样没话找话。可现在这样的人是纪与泽，是大公无私的学生会长。他的神十分坦然，那样的评判标准在他上似乎不适用。

“有没有什么打工的去能介绍给我呢？”

她一气，脑袋埋下去，背却得更直了些，“……会长，只要你能帮我解决这些问题，让我什么都可以。”

他温声问：“宁同学，还有什么我能帮上你的吗？”

是以为他不会去记这细节吗？

“我想，她们应该是暂时没这个胆量了。”

宁茜猛地抬，迎上他的目光，“所以我说了，会长想对我什么都可以。”

宁茜低下，再抬起时眶周围泛起一圈薄红。

纪与泽见她言又止，微笑着等她开。

从刚才起，她就一直有意无意将手藏到后。可她或许忘了，前两天她掉书的时候，手上还包着纱布呢。

“手怎么了？也是她们的吗？”

“这是上学期末的排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