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手！把剑扔了，快扔了！”萧长嬴追到她正下方，仰着脖喊。

“快让开！”她喊了一声。

剑的光瞬间灭了。她整个人忽然失了升力，直直往下坠。

老了：“结界的雾散了，很快就会有人找到这里。我们待不了多久了。”

萧长嬴没去凑那个闹。

小莲在旁边数着度：“三丈、四丈、五丈——无忧要撞到廊桥了！”

“我这不是……接住了吗……”萧长嬴躺在地上，龇牙咧嘴着后背。

“飞得好！”

谢无忧飘到廊桥，手忙脚腾一只手扣住边缘。剑扯着她另一条胳膊，那力量像开了闸似的往外涌，剑越来越亮，上升的力越来越大。手指从四攥成三，最后只剩两手指勾着，看就要撑不住。

当天晚上，为了庆祝重见天日，族里办了场大宴席。

老看了他一，也把酒一闷了，呛得比他还厉害。

老坐到他旁边，也端着碗酒。一老一少靠着木，听风从崖间穿过，看星星在闪，沉默了好一会儿。

族人们听到动静纷纷跑到廊上，仰着指指。

几个年纪小的追着谢无忧下面跑，兴奋得又喊又叫，比过年还闹。

他坐在廊桥栏杆边上，手里端着碗米酒，仰望着谢无忧在上面飞来飞去，嘴角挂着笑，脸红红的，神有散，像被酒醺的。

“龙心印。”她笑了，“这是青龙留给你的礼。它把最后一力量给了你，让你能驾驭这把剑。只是你还不熟练，力气使得太猛，才会控制不住。”

“怎……么……办？”

“用心。”阿慢悠悠站起来，了她的心，“把它当成你的一分，像用自己的手一样用它。记住，别慌，别怕，别跟自己较劲，慢慢来。”

孩们围着篝火跑，大人们围坐喝酒。有人弹起了久违的弦，伴着旋律，人们有一搭没一搭唱起古老的歌谣。

萧长嬴没躲。他冲到谢无忧坠落的位置，张开双臂就想接。

周围已经围了一圈看闹的。小莲挤在人群里喊“再来一次”，霸王看闹不嫌事大，还带鼓掌，逗得几个小的哈哈大笑。

两人都疼得倒冷气。“哐当”一声，剑也掉了下来。

萧长嬴愣了愣，有些意外：“你竟然不劝我？

谢无忧照着练了三天。

消息很快传遍莲一族——谢姑娘，会飞。

“我们……是不是要离开了？”萧长嬴忽然开。

“你是傻吗？”谢无忧从他上下来，着脑袋，“你接得住吗你！”

“要怎么才能控制？”谢无忧赶问。

霸王睛瞪得溜圆，一脸崇拜：“无忧会飞了！”

萧长嬴把碗里的酒一完，呛得咳了两声，睛红了：“可我不想走。”

谢无忧这才反应过来，猛地松开手。

人是接住了，可他低估了坠落的冲力。两人一起摔在地上，萧长嬴被砸得仰面摔倒，后背“咚”地磕在木板上，闷哼一声。谢无忧也没好到哪去，脑袋撞在他下上，把他嘴磕了血。

两人被搀回屋时，阿族长被请了过来。她把谢无忧的手掌翻过来，枯瘦的指尖在她掌心那淡金纹路上了。

廊上摆满长桌，桌上堆着山货野味、河里新捞的鲜鱼，还有各家攒了许久的米酒。篝火在崖底下烧起来，火光映着层层木屋和廊桥，把整个崖底照得的。

继萧长嬴之后，谢无忧成了孩们的新中心。霸王带起哄，非要她带着飞一圈。谢无忧被缠得没办法，只好一个个来。先带霸王飞一圈，又带小莲飞一圈，然后是几个小的，一个个挂在她腰上，尖叫声在廊桥上空就没停过。

第一天摔了十多次，萧长嬴当了十多次垫，浑上下青一块紫一块。第二天只摔了三次，萧长嬴学聪明了，不再傻乎乎站正下方，抱了堆稻草铺在地上。第三天开始就不摔了，能稳稳踩着剑悬在半空，想飞多飞多，想停哪停哪。

“其实……老也不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