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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关上后,雨声便被隔在厚实门板外。
许言川将许莓抱到床上时,她还裹着从客厅带上来的薄毯。刚才被父亲留在体内的热度没有完全散去,她腿根酸胀,膝弯一使力便发颤,只能抓着哥哥衣襟不肯松手。
许曜站在床尾,替她把拖鞋放好。
他的目光落到许莓皱乱的裙摆上,又很快移开。
许莓以为他们是在担心自己,小声说:
“我没事……”
许言川替她拨开黏在脸侧的短发。
“先躺好。”
门外很快传来脚步声。
许震霆端着姜茶与药盒进来,反手将门带上。他仍穿着那身整齐的衬衫,袖口却有些皱,领带也在客厅时被许莓抓歪了一点。
许莓看见他,脸颊又热起来。
父亲先把药放到床头,俯身摸了摸她额头。那动作看起来与平日无异,可他的手一路从她脸侧滑到肩膀,再顺着被子探进去,掌心停在她被裙料遮住的腿间。
许莓立刻缩了一下。
“爸爸……”
许震霆没有说话。
他掀开被角,勾下她早已潮湿的底裤。许莓的蜜穴在冷空气里缩了一下,阴唇仍被客厅那段亲密磨得泛红,蜜水沿着腿根留下一道亮痕。
父亲拉开裤头。那根粗壮的肉棒重新抵到她穴口,龟头磨过湿亮的肉瓣时,许莓立刻抓住被子。
许震霆将她往床中央抱了一点。
他没有像在客厅那样只能压着动作,而是扶住她腰,慢慢将肉棒顶进去。粗大的龟头撑开仍残留着敏感的穴肉,许莓被填得张开嘴,腿根却因熟悉的热度本能地分开一些。
“嗯……爸爸……”
许震霆进得很深。
他停在最里面,等她急促的呼吸慢慢散开,才开始不疾不徐地抽送。肉棒从湿热的蜜穴里退出时,黏亮的水丝牵在两人之间;再顶回去,便将她撞得腰腹发颤,只能抓住床单忍住声音。
许言川俯身亲了亲她。
许曜站在另一侧,手掌覆到她小腿上,指腹慢慢揉过她因紧张而绷起的肌肉。
就在这时,门把忽然被转动。
“莓莓?”
母亲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
许莓全身僵住。
许曜与许言川对视一眼,几乎同时往浴室退去。许言川先拉开浴室门,许曜最后回头看了许莓一眼,才跟着哥哥躲进去。
浴室门阖上的瞬间,房门也被推开。
母亲端着一碗刚煮好的粥走进来。
“我想说妳晚上没吃多少,怕妳饿——”
她的声音停了一下。
许莓已经被许震霆抱进怀里,薄毯严严实实罩住两人下半身。父亲坐在床头,让她背靠自己胸膛;从母亲的角度看来,只像病后虚弱的女儿缩在他怀里休息。
可毯子底下,许震霆仍深深留在她体内。
他没有退出。
只是将抽送压得极慢,慢到几乎只剩最细微的磨动。肉棒每一次在蜜穴里推进,许莓都要拼命咬住唇,才能不让声音漏出来。
母亲将粥放到床头柜上,走近两步。
“怎么脸还这么红?”
许莓不敢抬头。
她攥着父亲手腕,指节紧得发白;偏偏许震霆的呼吸仍稳,手掌一下下抚过她背脊,像是在安抚发烧后不安的女儿。
“刚量过,还有点烧。”
他说。
母亲伸手摸了摸许莓额头。
毯子底下,父亲又慢慢往里送了一点。
许莓猛地吸气,立刻把脸埋进他胸口。
母亲只当她不舒服,心疼地拍了拍她的头。
“那就好好睡,别再熬夜了。”
她替许莓把毯子边角掖好,完全没有察觉底下藏着什么。临走前,她又看了许震霆一眼。
“你别陪太晚,明天还要开会。”
许震霆点头。
“知道。”
房门重新关上。
外头脚步声渐渐远去。
许莓僵了很久,才敢抬头。她眼睛因刚才太紧张而泛着水气,刚想叫父亲停下,许震霆却扣住她腰,将她从自己怀里拉开。
“莓莓是不是忍得很辛苦?”
他低声说。
许莓脸一下红了。
“因为怕妈妈发现……”
许震霆没有让她说完。
他将她放回床上,拉开她一条腿,肉棒仍插在她湿热的蜜穴里。母亲一离开,他便不再克制;父亲握住她腰侧,抽出后猛地顶回去,床垫被撞得发出一声闷响。
“啊……!”
许莓终于叫出声。
许震霆连着抽送几下,龟头一次次顶进最深处,将她刚才强忍着的颤栗全逼出来。蜜水被撞得顺着她大腿内侧滑下,床单上很快晕开一片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