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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曜的剧组在外地拍戏。
许莓答应来探班时,弟弟已经拍了半个月的夜戏。她到片场那天,刚好遇上最麻烦的一场戏——原定和许曜搭戏的女演员临时发烧,送去医院后根本赶不回来。
导演急得在监视器前来回走。
这一场不能再拖。
古装场景早就搭好,灯光、纱帘、木床和机位都准备完毕。若今天不拍,后面所有行程都得重排。
许莓抱着自己的包,站在旁边不敢出声。
许曜原本还在看剧本。
他刚拍完打戏,墨色劲装还没换下。那张脸生得阳光英俊,剑眉压着一双很亮的眼,笑起来时仍像个会黏着姐姐撒娇的少年;可他垂眼翻剧本时,眉骨和下颌的线条又显得格外锋利。
戏服将他身形拉得修长,看起来甚至有些单薄。
可他抬手接过副导递来的剑时,手臂绷出的肌肉线条与腰腹的力量感,却让人立刻明白,他并不是看起来那样好欺负。
许曜抬头看见姐姐。
眼神停了一下。
下一秒,他直接对导演说:
“让她上。”
许莓愣住。
“我?”
“只是补几个镜头。”
许曜走过来,将剧本塞进她手里。
“脸不会拍到。”
导演看了看两人。
这场本来就是远拍。
纱帘、昏暗灯光与古装长裙会将脸和细节都遮住,只留下模糊的轮廓。许莓特别娇小,从远处看,被男主角抱到木床上的剪影反而会更符合剧情里那种久别重逢、几乎压不住的脆弱与激情。
“不用担心。”
导演说。
“封场拍,现场只留必要的人。就几个剪影镜头。”
许莓还没想好。
许曜已经站到她身旁,笑得很自然。
“没事的。”
他低头看她。
“反正是我姐。”
许莓被他看得脸有点红。
她向来不太会拒绝家里的人。
最后只小小地点头。
化妆师很快替她换上戏服。
淡紫色的仙侠长裙一层层套上去,薄纱外衫垂到地面,腰封勒出她细得过分的腰。假发被一点点接到原本短发上,最后垂落至腰际;额间缀上小小的玉坠,随着她呼吸微微晃动。
许莓坐在镜子前时,还有些不习惯。
镜中的她被繁复衣裳包住,只露出白皙颈侧、小巧下巴与一双总是太过无辜的眼。她抬手碰了碰耳边垂下的发饰,像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忽然变成另一个人。
许曜站在不远处看着。
他不是现在才喜欢姐姐。
那份感情很早以前就藏在每一次想黏着她、每一次不愿意她把注意力放到别人身上的时刻里。只是他一直以为,自己还能把它压抑成弟弟对姐姐的依赖。
直到现在。
许莓穿着他戏里女主角才会穿的衣服,长发垂在腰后,被层层轻纱裹得小小一团。她抬头看向他时,像是真的落进了他演的那个仙侠世界。
许曜忽然觉得,自己根本不想再继续这样自我欺骗了。
拍摄开始。
副导压低声音报了机位。
“二号机收纱帘轮廓,三号机留床侧影。收音不用太近,留衣料声和呼吸就好。”
纱帘垂下来。
木床被隔在半透明的布料后,许莓的脸完全藏住,只能看见模糊的身影。许曜穿着深色古装,俯身压上她时,监视器只留下两人交叠的剪影。
导演看着画面。
“先抱紧一点。”
许曜照做。
他把许莓抱进怀里。
许莓本来以为只是演戏,便也伸手环住弟弟脖子。许曜的体温隔着戏服贴过来,呼吸落在她脸侧,近得让她有些紧张。
原本剧本上写的是借位亲吻。
许曜低下头时,许莓下意识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