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莓本来就小，站在书桌前时，腰细得几乎能被许震霆一手扣住；裙摆被掀起后，两条细白的因为不安而微微发抖。

许莓哭得睛通红。

手指则慢慢往里送。

他站在她后，衬衫袖卷到手肘，前臂的肌随动作微微绷起；糙掌心覆上她细白的时，尺寸反差大得惊人，几乎能把她整个人都控制在书桌前。

许震霆的手指又了一。

许莓哭着摇。

也觉到更多意顺着手指下来。

他慢慢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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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停在前，先以指腹磨了一圈。许莓被他碰得发抖，小却已经不受控制地一下下收缩。

许震霆停了一下。

指节推去时，带来的觉和哥哥完全不同。哥哥总是很耐心，知哪里能让她舒服；许震霆却像真的在检查，糙的指腹不熟练地往里碰，却刚好磨到她最的地方。

许震霆的手掌停住。

许莓想合，却被许震霆从膝弯后扣住，本躲不开。

她明明觉得很丢脸，却还是在爸爸盯着自己时，小小地了。

两间那小小的早已被浸得发亮，粉因为羞耻与刚才的拍打而微微起。一下下缩着，却还是不断渗新的意，沿着到书桌边缘。

许莓终于失控地哭声，猛地一颤，一下涌来，了许震霆手背和书桌边缘。

许震霆伸手拉开她内。

许震霆愣住。

“回房间。”

许莓被两边一起得再也忍不住。

“爸爸……不、不要一直……”

“这里舒服？”

她趴在书桌前哭，像本不知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

指节时，许莓每一下都缩起腰，却又在爸爸停住时不安地往后蹭。许震霆看着她的反应，脸越来越难看，动作却越来越熟练。

的女儿，不该这样陌生的反应；更不该在他怀里成这样，却连原因都说不清楚。

许莓答不来。

“没有……”

许震霆盯着她看了很久。

许震霆却看着她发红的脸、透的，以及那个刚才还在自己手指里收缩的小，浮起一陌生的躁意。

她胡掉泪，逃了书房。

“有人这样对你吗？”

最后，他没有把手来。

他用拇指住那。

他用拇指碰到许莓最的地方时，许莓立刻一颤，声音全压手背里。

许莓也愣住。

反而开始很慢地动。

她越羞，里面就越缩。

只是沉默地替她拉好内与裙摆。

许莓猛地抓桌沿。

许震霆停住。

“我不知……”

他看着掌心沾到的意，神情第一次现了明显的困惑。

薄薄的内被浸得贴在上。

许震霆沉着脸，伸一个指节。

许震霆的呼停了一瞬。

许莓哭得更厉害。

“怎么这么多？”

一开始只是浅浅送。

许震霆的手比哥哥得多。

许莓不敢抬。

许震霆的手指更。

他觉到许莓里面突然收。

可打到第三下时，许莓间的意却更多了。

他没有再一步。

“不要什么？”

许震霆的眉皱得更。

许莓被撑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