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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晏衡一直忘不掉那天。
忘不掉许莓穿着婚纱、被许知远从后面抱着的样子。
更忘不掉自己俯下身时,舌尖碰到许知远肉棒,却没有如预期般厌恶。
那根肉棒又大又热,带着许莓穴里残留的湿意与两人混在一起的气味。他原本以为自己会停下,会觉得恶心。
可他没有。
他舔过龟头,舔过冠状沟,甚至含着那根东西一路吞下去。最后被灌满嘴时,他尝到的不是反胃,而是难以压下的兴奋。
太陌生了。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周晏衡都没有再提起。
他照样上课、读书、整理房间。许知远偶尔来找许莓时,他也只是抬眼打个招呼,像那天窗前发生的一切从未存在。
可夜深后,他会把自己锁进浴室。
第一次时,他只拿了最小尺寸的肛塞。
冰凉的润滑液沾在指尖,周晏衡背靠着浴室墙面,裤子褪到膝弯。他一手握着因为想象而硬起来的肉棒,另一手将那枚小小的塞子抵在自己后穴口。
才推进一点,疼痛便让他额角冒汗。
他停了很久。
镜子里的自己仍是一副平静模样,只有耳根红得过分,呼吸也乱得不像话。
周晏衡本来想把东西拿掉。
可他忽然想起许知远站在窗前的样子。
想起那根插在许莓身体里的肉棒。
想起自己只是用嘴含过,就硬得难以收拾。
周晏衡咬住牙,又将塞子推进去一点。
后穴被慢慢撑开的感觉既陌生又难堪。他疼得指节发白,肉棒却在掌心里越来越硬,前端不断渗出湿意。
他闭上眼。
想象那不是道具。
想象许知远从后面抓住他,像抓住许莓那样,毫不留情地顶进来。
想到这里,周晏衡的手便不自觉加快。
他一边握着自己的肉棒,一边把肛塞更深地塞进去。快感和疼痛混在一起,让他额头抵着冰冷的瓷砖,喘得很凌乱。
最后射出来时,他盯着镜子里自己狼狈的模样,许久都没有动。
那之后,周晏衡开始买更大的尺寸。
一开始只在夜里使用。
后来,他会在洗完澡后将肛塞塞进去,穿好衣服,坐回书桌前看书。最初连坐下都不舒服,后穴被持续填着,让他每隔几分钟就想调整姿势。
可他逼自己习惯。
上课时戴着。
读书时戴着。
有时甚至在其他人待在客厅、靠得很近时,他也安静坐着,后穴里塞着一枚越来越大的东西,表面上仍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没有人知道。
也没有人知道,他每次听见许莓叫哥哥时,后穴都会不受控制地收缩。
直到某次,许莓、许知远和周晏衡又待在同一个房间里。
许莓先被操弄得失控。
她在许知远怀里高潮时,蜜液溅得到处都是,整个人软得连腿都抬不起来。许知远缓缓抽出来,把她抱到旁边,替她拉好被子。
“缓一下。”
他对许莓说话时,声音很低,也很温柔。
许莓闭着眼,还没缓过神。
周晏衡却站在原地,呼吸乱得厉害。
他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
许知远刚转过身,就看见周晏衡已经解开裤头。长裤滑到脚边,周晏衡的肉棒早就硬得笔直,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