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啊，其实她的发的，妈妈都说是像你。”

一时间也忘了要聊事情，我问她：“那个时候痛不痛？”

她停在了肋骨附近。

那只手探上衣下摆，因为温度差，凉得我颤抖着呼了一气。

大地也是这样，碰撞、挤压，裂开后又补自己，那些褶皱意味着新生。

“我也不懂，我也不知怎么办。”我闭上睛，有些破罐破摔地说，“所以只能一刀切，和你见不到面就不会纠结了，懂了吗？”

她又凑近了一些，抢夺着我用以顺畅呼的空气。

“痛的话，麻醉医生要失业了。”禾绿开着无厘的玩笑。

真的觉被孤立了！

禾绿带着我的手，向上攀爬着承载她灵魂的土地，时而柔，时而是相对的肌，时而是的骨。只有一稳定不变，她的温比我低一些，摸上去总是冷的。

“对别人可以找这借，对我就算了吧。”

“唉，我肯定不敢往自己的肚里放个人。”我慨着。

即便经过度思考也得不答案。

“但那是要继承我的财产、姓氏、线粒和的人，所以值得。”禾绿有些臭地说，她有能把书面化的句念得很通顺的天赋，“你有意向的话也可以把你的财产和加去。至于血缘关系，本来就有。”

我哑无言。

她近了我。

我贼心虚，顿时切换了悄悄话模式：“什么突然这样。”

“要摸一下吗？”禾绿发现了我的视线，拉起我的手。

我的指尖碰到疤痕，凸起的令人联想到山脉。

“，你觉得这样摸我，会很奇怪吗？”

我别扭地收回手，却被禾绿阻止。她将我的手掌整个在了三角区上方。

她把手放在我的大上。

“嘛说得好像是我的小孩一样……”

很多，仔细看才能看见有几泛白的条纹，像膝盖上的生长纹。这能说明恢复得比较好，她在产后得到了妥善呵护吗？

“那这样碰你，可以吗？”

条款都来了。

“嗯，要有家属的嘛。”

“这样呢？”

“这里，奇怪吗？”

“……我不是说术中痛。”

她扣着我的手，拢住了自己的，还一。

“那你可以不回来住的。”

“你说的边界，我不懂。”禾绿歪歪脑袋，睛里带着讨巧的天真，像无辜的绵羊，也像邪恶的山羊，“我觉得那些都是亲人间的普通互动，但是对你来说好像是越界，所以我觉得我们要明确一下条款。”

察觉到我的犹豫，禾绿追问：“要不要？”

“我是担心你……”

“哎呀，肯定是会有，但也还好，护理得不算很失败。”

“所以那时候妈妈陪你了吗？”

当然，是我说要和她分得清楚一。

觉本来就是该这样的，我与禾绿肌肤相亲时，就像在一件再理所当然不过、再熟悉不过的事。一也不奇怪。

我别过脑袋。

“嗯，我也觉得，但是你要列的话我也可以合的，或者别的办法也行，反正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这东西怎么列得来啊。”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