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溫熱的泉水浸潤著每一寸肌膚，將連日來的疲憊都一併化開。這是她結丹之後，第一個真正屬於自己的、安寧的時刻。過去那些日子，太煎熬了。

那隻小犬在她懷裡動了動，小爪子扒拉著她的手臂。蘇綰低頭，怕牠嗆到水，便將牠往上抱了抱，讓牠的小腦袋能靠在自己胸口。

就是這個動作，讓犬妖的鼻子正好對上了她右邊的乳頭。

牠先是嗅了嗅，然後，伸出那條小小的、溫熱的、帶著倒刺的舌頭，舔了一下。

蘇綰渾身猛地一顫，一股酥麻感從胸口竄起，直衝頭頂。她立刻伸手去推犬妖的腦袋：「不要！」聲音又急又低。

可犬妖不理她。牠似乎找到了什麼有趣的玩具，又舔了一下，然後開始一圈一圈地，仔細地舔起那顆在水中微微挺立的乳頭。

「不可以……」蘇綰又推了一下，力道卻輕了很多。她能感覺到，那顆被舔的乳頭正在迅速地充血、變硬。舌苔上粗糙的倒刺刮過敏感的頂端，帶起一陣陣戰慄。「你……你幹嘛……」她的聲音帶上了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

犬妖變本加厲，不再是舔，而是用嘴巴含住了整個乳頭，開始吸吮。

「嗯……」蘇綰的抵抗徹底瓦解了。她靠在浴盆邊，身體發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隻小小的腦袋在自己胸前起伏。

水波蕩漾，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在那溫熱的口腔裡被舌頭卷著、頂著，每一次吸吮，都有一股強烈的快感從胸口蔓延開，讓她的小腹一陣陣發緊。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著。另一隻沒被「侵犯」的乳頭，也在空氣中完全挺立起來，頂端沁出了一點晶瑩的水珠。

終於，她拗不過身體的本能。她抬起一隻手，不是去推開犬妖，而是用手背緊緊地蓋住了自己的嘴，將那些即將衝口而出的、羞恥的呻吟，全部堵了回去。

浴盆裡，水汽氤氳。只有細微的「嘖嘖」水聲，和她從指縫間漏出的、壓抑不住的急促喘息，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

不等她反應，犬妖忽然張開嘴，一口將她整個右邊的乳頭都含了進去。

那張小小的嘴，力道卻很大。濕熱的口腔緊緊包裹住乳頭，舌頭向上頂著，牙床抵住乳暈的根部，然後開始用力地吸吮。

蘇綰的身體猛地向後仰，後背重重撞在浴盆壁上，激起一大片水花。那捂著嘴的手也鬆開了，一聲短促又變調的尖叫洩了出來。

這種感覺和之前被舔完全不同。乳頭被整個吞吃的漲滿感，混合著被用力吸吮的酥麻，迅速傳遍全身。

她慌忙地去推犬妖的頭，可那小小的頭顱像是長在了她胸前，推不动。犬妖的爪子甚至扒住了她的另一邊乳房，指甲劃過皮膚，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

「放……放開……嗯……」她的聲音破碎，帶着哭腔。犬妖像是沒聽見，反而吸得更用力了。它一边吸，舌頭还一边在口腔里搅动，用粗糙的舌面反覆摩擦、碾過那顆已经肿胀不堪的乳头。

快感很强烈。蘇綰的腳趾在水里蜷缩起来，小腹一阵阵地抽紧。她能感觉到，腿心那处正涌出濕熱的液體，将泉水都染得有些渾濁。

*這算什麼……*

*我……我是在給一個畜生喂奶嗎？*

這個念頭讓她感到一陣噁心，可身體的反應卻不同。另一邊沒被含住的乳頭也硬得發痛，在水汽中挺立著。

「嗬……啊……」她再次用手捂住嘴，可這一次，呻吟聲更大。她推拒的動作漸漸停了，手臂軟軟地垂在水里。她放棄了。身體甚至開始挺起胸膛，讓那畜生吸得更方便一些。

犬妖似乎察覺到了她的順從，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咕嚕聲。它鬆開嘴，換到另一邊，用同樣的方式，開始對待那顆早已挺立的乳頭。蘇綰的身體又是一陣顫抖，在兩邊乳房輪番被對待的刺激下，她的意識逐漸模糊。

意識在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