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母狗……

犬妖從裡走了來，依舊是那副龐大的樣。它看著她，她也看著它。目光相接的一剎那，蘇綰的臉頰不受控制地燒了起來。她想起了昨夜的一切，想起了它的頭，它的，和它進來的滾燙。

青灰的袍下，什麼都沒穿。光的下體就這麼暴在清晨微涼的空氣裡。因為羞恥，也因為回憶帶來的刺激，那片本該合攏的秘地，此刻早已泥濘不堪。粉的微微張開，像是飢渴的嘴，不斷分清亮的，順著大落，在白皙的膚上留下一晶瑩的痕。被浸泡得亮晶晶的，顏顯得格外嬌豔，與她一百多歲的年紀完全不符，得能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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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次次被頂到宮的劇烈撞擊中，她的體猛地一顫，一熱從噴湧而。她了。噴了犬妖滿肚的，也濺濕了她自己的縫。意識模糊的瞬間，一個冰冷的念頭，清晰地在她腦中閃過。

她的腰被得發軟，漸漸有些支撐不住。犬妖似乎察覺到了，它的一隻前爪伸過來，住了她的後腰，將她牢牢地固定住，另一隻爪則暴地抓住了她的一邊房，用力。成熟飽滿的在獸爪下被擠壓成各種形狀，頭被糙的墊磨得又紅又。

犬妖沒有讓她等太久。「嗷嗚！」一聲短促的吠叫，帶著毫不掩飾的興奮。它幾步上前，大的陰影將她完全籠罩。沒有像上次那樣先，那滾燙的、堅的，只是在她濕的抵了抵，找準了位置，然後……猛地，一到底！

你是母狗……

「啊！不……嗯啊……」前後都被夾擊，快翻了倍地湧上來。蘇綰的腦已經成了一片漿糊，什麼結丹，什麼大，什麼尊嚴，全都被這頭畜生，用最原始、最暴的方式，給得粉碎。

蘇綰羞恥地閉上了睛，淚從角落。她放下裙擺，轉過，背對著那頭畜生，彎下腰，雙手撐在冰冷的石階上，認命般地，將自己豐腴的撅起。這個姿勢讓她到無盡的屈辱，翹的因為緊張而繃成一個完的弧度，縫陷，正對著後那滾燙的。

「啊——！」一聲壓抑不住的驚叫從她嚨裡衝了來，尾音卻變了調，帶上了哭腔和靡的顫抖。太了……這一下，覺整個體都被穿了。直直地搗進她的宮處，昨天被撐開的地方再次被狠狠撞擊，一又麻又脹的劇烈快瞬間炸開，衝上她的頭頂。

看到她這副模樣，犬妖嚨裡發一聲低沉的咕嚕聲。它下腹的聳動，那蘇綰無比熟悉的、猙獰的紅，緩緩地、堅定地探了來，直地指向她。頂端的馬已經濕潤，散發著一濃重的獸腥味。

不等她緩過氣，犬妖已經開始了動作。有了昨天的經驗，它的變得更加熟練，也更加致命。它懂得如何調整角度，每一次都頂著她最的那一點狠；它懂得控制節奏，時而狂風暴雨般地猛烈撞擊，時而又放慢速度，用大的龜頭在她的裡緩緩研磨。

本堅不可摧的筑基九層壘，此刻上面竟然現了一極細微的裂痕。那是……要結丹的徵兆！

第二天，天剛濛濛亮，她又站在了那片熟悉的石階前。

她本想，這輩，死也不會再靠近那個山門，靠近那頭畜生。可這裂痕，像一命符，更像一通天梯。婚期只剩不到兩個月，要嘛像個貨一樣被嫁去，要嘛……

「嗯……啊……啊哈……」蘇綰再也說不任何話，只能發一連串破碎的、不成調的。她的體被幹得前後搖晃，雙手摳住石階，指甲都斷在了石縫裡。隨著犬妖的每一次撞擊，都被拍打靡的紅痕，發「啪啪啪」的清脆聲響。

快一波接著一波，像是永無止境的，不斷地拍打著她理智的堤岸。犬妖的太大了，每次時，都會帶一，然後又在下一次頂時，將和空氣一起狠狠地回去，在緊窒的裡發「噗呲噗呲」的黏膩聲。

你是母狗……

她的手在側攥緊，指甲掐進了掌心。沉默了許久，她緩緩地，抬手，掀起了自己的裙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