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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移動都伴隨著低聲的確認,可以嗎,會不會太快。許嘉恬起初僵硬如木板,卻在持續的溫柔撫觸下,慢慢滲出細汗,鼻尖泛紅,呼吸變得黏膩。她的白襯衫在不知不覺間被解開兩顆釦子,露出鎖骨與內衣的蕾絲邊緣,肌膚因為緊張而泛起淡淡的粉色。
紀承聿俯身吻去她臉頰的淚痕,唇瓣的溫度讓許嘉恬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哼。她從未體驗過這種被珍視的前戲,沒有藥物的強迫,沒有命令的冰冷,只有被一點點喚醒的身體。當他的手掌覆上她胸口的柔軟,隔著衣料輕輕揉捻時,許嘉恬終於忍不住弓起背,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低吟,雙手不自覺抓住床單。
羞恥讓她想併攏雙腿,卻在快感的牽引下無法合攏。紀承聿的動作始終保持著徵詢,每一次深入都先用眼神與聲音確認她的反應。當他的吻落在她頸側與鎖骨,許嘉恬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長期的藥物壓抑讓她的感官變得異常敏感,一點點刺激就足以讓她潰堤。
房間裡的溫度逐漸升高,立燈的光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晃動。許嘉恬的襯衫已經半褪至肩頭,裙襬因不安的扭動而捲起,露出白皙的大腿內側。她想要推開,卻又想要更靠近,這種口嫌體正直的拉扯讓她的聲音破碎不堪。不要看我,我現在一定很難看。
不會,妳很美。紀承聿低聲回應,手掌的游移帶著安撫的力道,讓她的肌肉一點點放鬆。當他的指尖探向她最敏感的所在,許嘉恬整個人像被電流穿過,發出一聲壓抑已久的嬌啼,腰身猛地抬起,雙腿不自覺纏上他的腰。她在極度的羞恥與快感中崩潰,眼淚與汗水混在一起,意識被溫柔的支配一點點推向高處。
在反覆的漫長前戲與一次次攀升的顫抖中,許嘉恬終於迎來第一次徹底的釋放。她的身體劇烈收縮,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長吟,整個人癱軟在床單上,胸口起伏,雙眼失神,臉頰紅得像要滴血。就在這個精神防線完全敞開的瞬間,紀承聿沒有趁機植入控制,而是輕聲喚她。
嘉恬,妳現在安全了,告訴我,許念恩在哪裡。
許嘉恬在高潮的餘韻中顫抖著開口,聲音破碎卻異常清晰。許念恩在最下面的實驗室,地下三樓,可是入口不在安穎,在伊甸,伊甸的地下三樓才是嚴博士真正的實驗室,安穎只是幌子。她被注射了新的藥,嚴博士說是記憶抹除的最終版,打完之後會忘記自己是誰,忘記所有來過那裡的人。上個禮拜五我還看到她,她坐在觀察室的床上,一直在哭,可是哭完就睡著了,醒來就什麼都不記得,一直問自己在哪裡。
這句話像一把鑰匙,直接捅開了紀承聿腦中所有的迷霧。安穎生技的合法外殼、伊甸俱樂部的肉慾交易、陽明山招待所的拍攝、許念恩的失蹤,全部在一條地下的通道裡連了起來。嚴慕凝根本沒有把實驗室藏在安穎,她把真正的核心藏在所有人都以為只是酒店的伊甸地下,讓搜索票永遠找錯地方。
許嘉恬在說完後,像是耗盡最後的力氣,整個人縮進紀承聿懷裡,低聲啜泣。對不起,我早該說的,可是我吃了藥,我怕我說了就會死掉。嚴博士說不聽話的人會被送去給韓先生處理,我看過那個房間的監視器,有女孩被帶進去就沒有再出來。
紀承聿將她緊緊抱住,手掌輕拍她的背,聲音帶著從未有過的柔軟與自責。妳做得很好了,真的做得很好了。接下來交給我,妳不會再回去那個地方,我會讓沈檢察官安排保護。
許嘉恬在他懷中慢慢平靜,呼吸漸漸均勻,卻因為極度的疲憊與釋放而昏沉睡去,臉頰還帶著淚痕與潮紅。紀承聿為她拉好被單,關暗立燈,走到窗邊掀開一角窗簾,萬華的夜色正濃,巷口的檳榔攤還亮著紅燈,遠處信義區的摩天大樓在雨後的雲層裡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