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清站在那里，医生的话还在耳边，她了一气，把褪到大，暴在灯下面，安安静静垂着，完全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云雪就在外边等，听见门响，她抬。

「你先别去。她的成结是由你的信息素诱发的，检查过程中如果现消退，可能还需要同来源的微量刺激。」

「确实是完全成结，不是充血造成的假象。」

沈晏清窘迫的几乎要缩，却又不敢动，只能迫自己站稳。

「……嗯。」

「…放一信息素。」

「嘛？」

沈晏清红着脸，抬手响了墙上的呼叫铃。

门在后合上，两个人一时都没有看对方。

医生一边说，一边在发的压确认边界。

云雪耳尖立刻红了，只能重新坐下，视线钉死在鞋尖。

医生好手，先是行常规视诊，随后用指腹从向上推，仔细检查那里的发育状态与压痛，最后拿一支金属卡尺测量了结的直径。

云雪的表情微微一顿，她大概猜到了什么，没有多问，起走了去。

沈晏清咬了咬牙，略微加重了手劲，拇指压过端的薄。

门关上后，四周安静得有些过分。

空气安静了几秒。下一刻，一缕很淡的桃气息慢慢散开。不，甚至称不上烈。

可沈晏清几乎是在闻到的瞬间，呼便了一拍。然后接着，里那着了一下，随即迅速充血，端抵上薄薄的布料。

沈晏清先去了更衣室，换上医院准备的衣，然后了医疗单间。云雪没有跟去，只在门外的长椅上坐着等。

医生代了几句后，两人一前一后离开问诊室。

房间不大，只有一张检查床、一把椅，以及墙上的呼叫铃。

医生也不抬地叮嘱：

医生来时看见云雪也在，了然地了。云雪也了下，然后转打算去。

沈晏清停住了，她很清楚原因。

沈晏清站在门后，耳有些红，声音也比平时低。

云雪同样有些不自在，视线已经偏到另一边，像是忽然对墙上的说明牌产生了厚的兴趣。

「……你来一下。」

医生随后坐在椅上，示意沈晏清脱掉。

她有些窘迫地低看着自己，还是伸手，指腹在上上下了几下。肤被得微微泛红，可它却像是在和她作对般，得彻底，连一丝充血的迹象都没有。

云雪闷闷：「够了没？」

于是她把提上，走到门边，开了一条。

医生却开拦住了她。

「……够了。」

过了一会检查

「别抖，放轻松。」

「……」

看向云雪。

她手指蜷，耳里全是自己的心，丢脸得说不下一句。

这里没有那层桃。她的认的不是手，是那一个人。

沈晏清觉得自己脆原地埋了算了。

「……嗯。」

此时那已经完全起，颜加，络贴着肤。

痛倒是清晰，可该的地方依旧毫无反应，甚至因为过度涩而传来一丝钝痛。

沈晏清着看了一云雪，见对方正低看鞋，心里稍微松了一气，然后认命般地将褪到大。

「你自己不行？」云雪问。

云雪愣了一下。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