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她在这方面真的不是天才，所以半个月时间，让曾爷爷折磨的，发都要薅掉了。

“嗯嗯嗯，爷爷最好了。”方艺晨赶伸手把人搂住，“我一定端正态度，好好跟你学习，回去之后要是来灵了，我就给你打电话好不好。”

这半个月几乎天天打电话过来跟她抱怨，不是说家里空旷没人说

“那你告诉我，你什么时候不忙，什么时候不弹琴。”方艺晨掐着腰一副小泼妇的样问。

她来北京一晃就半个月了，告别了李和曾爷爷后，她不停蹄的赶回朝市，那还有个缺的老等着他呢。

“嗯，我一定不让爷爷的心血白费，等我长大了一定把这里的歌都唱给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听。”方艺晨兴的把笔记本牢牢的抱在怀里。

“那你就不会挑我不忙不弹琴的时候打吗。”

曾成文卡壳了，想想，他这一天天的，要不就是在学校教学生，要不就是在家弹琴作曲的，还真没有空的时候。

方艺晨就知他得来这，很嫌弃的抱着他亲了一，“那我走了啊，你自己照顾好自己，等下次我来接你的时候，你要是又瘦了，我可就真的不理你了。”

“哼，那是不可能的。”方艺晨摆了摆手，跑下了楼。

“行了，行了，我不跟你一般计较，赶回去吧，在这都烦死我了。”说不过他就直接开始赶人。

“哼，就说的好听，回去两个月，你算算给我打了几个电话。”说这个曾成文气有些酸。

“知了，知了，这么小年纪就跟个家婆似得，小心长大了嫁不去。”曾成文脸上笑容绽放。

然后收拾行，踏上了开往北京的火车。

到了北京后，方艺晨过的非常规律，白天跟着李坐诊医馆，每次李给病人把脉后，她都要随后跟着把一次，然后得结论和李的对比，主要是积累经验。

“爷爷？”方艺晨看着手里的笔记本睛都瞪大了。

等下午四多，方艺晨就要坐公车去曾爷爷那，给他一顿晚饭，等两个人吃完晚饭，就是她练琴的时间。

对于孙女说的祛疤药膏的事儿，李也有兴趣。她是觉得以自己孙女这好动的格，备着这药膏是很有必要的，所以她是真的上了心。于是就在空闲的时候，翻翻自家的药方，和孙女一起研究。

“看什么看，这里写的都是咱们俩在老家一起写的歌曲。我整理好了，你拿回去好好收藏，等长大了，要是想当歌唱家的话，那就把这些歌拿来唱，也算没白费了我这一片心意。”曾成文摸着这个笔记本脸上都是不舍的表情。

“嗯，你知就好，我这还有一本，现在只写了一半，等以后写完了我再给你。所以以后再跟我一起研究曲的时候别一脸痛苦样，想想我这都是为了谁。”这些歌曲他从来没想过要给别人唱，因为它们都是为丫丫量定的。

不过等临走的时候，曾爷爷却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惊喜。

曾成文一般不会指导她了，因为该说的那三年里都说完了，现在孩缺的就是练习。等练完钢琴后，方艺晨就被曾爷爷抓着一起研究作曲。

“那还不是因为你，我每次打电话过来你都说你在忙，不是练琴就是啥的，没说两句就要挂电话。”方艺晨也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