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慈郎愣了一下。
就这一愣神的功夫,桦地已经整个坐到了底,两个人严严实实的贴合在一起,连对方的呼吸都交织在了一起。
"呜……"慈郎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也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心疼,小手无措的摸在桦地汗湿的背上,笨拙的安慰他,"桦地……桦地你还好吗……"
"很好。"桦地搂紧了他,笨拙的、稳稳的,一上一下的起伏着,还学不会什么技巧,只是凭着一股笨拙的蛮劲儿,死死的抱着他,像是怕他跑掉一样,"我喜欢慈郎。"
"……我也喜欢你啦!"慈郎被他撞得话都断断续续的,却还是努力的回抱住他,声音又哑又软,"你这个笨蛋,以后不准再学迹部了……学我,好不好?"
"嗯。"桦地闷声答应,"学慈郎。慈郎说什么,桦地就做什么。"
"那……那你先慢一点……我、我快不行了……"慈郎红着脸央求,声音软软糯糯的。
"好。"
桦地放慢了动作,甬道里的肠液充当了润滑,总算没那么难以吞吐了,他却低头在慈郎的锁骨上,笨拙的印下一个又一个的吻,学着书里写的,一点点把他整个人都染上自己的气息。
慈郎被他弄得迷迷糊糊,只觉得身上这个傻大个又憨又直,却偏偏把他抱得这么紧,伺候得这么仔细,让他一颗心都软成了水。
"桦地……"慈郎喘着气,圈住他的脖子,"后天……我们去看海,对不对?"
"嗯。"桦地的动作顿了顿,声音带着掩不住的欢喜,"去看海。和慈郎一起。"
"那……我们还要一起堆沙堡,一起吃冰,一起……"慈郎说着说着,困意又涌了上来,声音越来越小,"一起睡觉……"
"好。都听慈郎的。"桦地轻轻的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吻,放缓了动作,像哄小孩一样,一下一下的,把他哄入睡梦。
"慈郎,起床了。"
慈郎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就看到一张老实巴交的大脸,凑得很近很近,眼巴巴的望着他。
"……桦地?"慈郎睡眼惺忪的咕哝,"你怎么在我房间……呀不对,我什么时候睡着的?!"
"昨晚。"桦地老实回答。
慈郎:"……"
慈郎:"那、那你昨晚……那个……后来呢??!"
"慈郎睡着了。"桦地平静的说,"我就抱着慈郎,睡了一晚上。"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慈郎的睡颜,很可爱。我想看一辈子。"
"……你、你你你你你!"慈郎结结巴巴的,脸红得能滴血,"你一个木头人,怎么净会说这些话的!"
"书上说,喜欢一个人,就要说给她听。"桦地认真的说,"所以我在学,慢慢说给你听。"
"书上还说,两个人在一起,不需要轰轰烈烈。"
"对我来说,能每天叫醒慈郎,扛着慈郎走路,看慈郎睡觉,再带慈郎去看海……"桦地一字一句的说,"就是最开心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