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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之后,喧闹和疲惫都像潮水一样退去了。那座巨大的宅子在夜色里像一头沉默的巨兽,吞噬了所有的声音和光。我让黎诺去客房休息,她大概是真的累坏了,连句“我操”都没骂,就乖乖地去了。
整个房子里,仿佛只剩下了我和苏婉。夜深了,其他的仆人都已经下班,只有她,像一个永远不会感到疲倦的影子,静静地站在我身后,等待着我的下一个指令。
我说:“去客房浴室,帮姐姐准备好洗漱的东西。”
苏婉微微躬身,没有问为什么,只是应了声“是”,便无声地退了出去。
我自己则回到了主卧的浴室,那个发生过无数荒唐故事的地方。我脱掉身上那件沾染了游乐园汗味和快餐店油气的衣服,打开花洒,滚烫的热水从头顶浇下,冲刷着我这具年轻而疲惫的身体。
浴室里很快就弥漫起氤氲的水汽,巨大的镜子蒙上了一层白雾。我靠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闭上眼,任由水流冲走白天的疲惫。
脑子里很乱。黎诺那张带着戏谑笑容的脸,和苏婉那张永远平静端庄的脸,像两张幻灯片,在我眼前交替闪现。
突然……
有点想操苏婉了。
这个念头毫无征兆地冒了出来,像一簇小小的、蓝色的火苗,瞬间就在我那片被水汽和疲惫浸润得湿漉漉的心里,燃烧了起来。
我想起了她那具丰腴成熟、如同白玉雕成的身体。那对被我吮吸过、玩弄过的E罩杯巨大乳房,柔软得像是能将人溺毙的棉花糖。还有她那纤细的腰肢,和下面那个浑圆挺翘的、肉感十足的巨大屁股。
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开始回放那些被我刻意遗忘的画面。
我想起了她第一次为我手交的时候。
在昏黄的灯光下,她隔着丝质的睡裤,用她那温热柔软的手掌,包裹住我那根因为青春期而初次苏醒的、青涩的肉棒。她的表情是那么的平静,像个最专业的生理老师,嘴里还一本正经地讲解着关于“海绵体”和“睪丸”的知识。但她的手,却是那么的熟练,那么的会挑逗。那温热的掌心紧紧地贴合着我,拇指在我那颗敏感的龟头上轻轻打着圈,每一次揉搓,都让我浑身颤抖,爽得几乎要昏过去。
我想起了她第一次为我口交的时候。
在那间被水汽笼罩的巨大浴室里,她穿着那身象征着禁欲和秩序的女仆装,却以最谦卑的姿态跪在我的面前。她那张总是端庄高贵的脸,离我的胯下那么近。她张开那总是说着最得体话语的、饱满的菱唇,小心翼翼地、甚至带着一丝赴死般的悲壮,含住了我那根狰狞的肉棒。她的动作很笨拙,牙齿会不小心磕到我,喉咙也因为不适应而发出压抑的干呕。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卖力地、用她那软滑的舌头,将我那根沾满了她口水和泪水的肉棒,舔得干干净净。最后,在我震惊的注视下,喉头轻轻滚动,将我那份污秽的、属于少年的欲望,全部吞了下去。
我还想起了她第一次被我操的时候。
同样是在这间浴室,同样是在这片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我将她那具熟透了的、丰腴得惊人的肉体压在身下,用我那根青涩却尺寸可观的少年鸡巴,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了她。我记得她阴道里那温热、紧致、层层叠叠的触感,记得她在我身下从一开始的僵硬抵抗,到后来情难自禁地主动迎合。我记得她那双总是平静的杏眼里,第一次因为纯粹的情欲而蒙上水汽,记得她那张总是说着得体话语的嘴,第一次发出不成调的、甜腻入骨的哭吟。最后,我将那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