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乾淨之後，就要早點睡了哦，小主人。明天，還有新的課程在等着您呢。”

我看着她，心裏那股因為掌控一切而產生的暴虐快感，和那份因為黎諾而產生的失落混雜在一起，變成了一種更加深沉的、無法言喻的疲憊。

我什麼也沒説，只是默默地衝洗完身體，然後被她用巨大的浴巾包裹住，像抱一個真正的孩子一樣，抱回了那張大得嚇人的床上。

她為我掖好被角，然後在我的身邊躺下。她身上散發着沐浴後的、乾淨的皂角香氣，溫暖的身體像一個巨大的、柔軟的抱枕。

我轉過身，將臉埋進她那豐滿柔軟的胸懷裏。這一次，不是出於挑逗，也不是為了試探。我只是單純地累了。三十歲的靈魂，被困在這具十四歲的身體裏，應付着密不透風的課程，周旋在兩個心思各異的女人之間，還要消化那些關於利益和背叛的、該死的成人法則……我真的累了。

我像一隻在外流浪了很久、終於找到歸宿的小獸，本能地、固執地、用嘴唇含住了她胸前那顆隔着絲質睡裙的、柔軟的乳頭。

我沒有吮吸，也沒有挑逗，只是那麼輕輕地含着。彷彿那是唯一能讓我感到安心的奶嘴，能將我與這個世界的冰冷和虛偽隔絕開來。

蘇婉的身體，在我含住她乳頭的瞬間，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她就放鬆了下來。她沒有説話，只是伸出手臂，將我更緊地、更用力地抱在懷裏，那隻總是輕柔撫摸我頭髮的手，一下又一下地，輕輕拍着我的後背。

那個夜晚，我就這樣含着她的乳頭，在她溫暖而充滿彈性的懷抱裏，在她平穩有力的心跳聲中，沉沉地睡了過去。我把她抱得很緊，很緊，生怕一鬆手，這唯一的、真實的溫暖，也會像白天的快樂一樣，變成一個虛假的泡影。

第二天早上醒來時，身邊早已空無一人。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房間裏安靜得能聽到灰塵落在地上的聲音。

一切都像是無事發生。

我走進浴室，解決了晨勃，然後換上蘇婉早已為我備好的、嶄新的校服。她為我扣上襯衫的最後一顆紐扣，動作依舊無可挑剔。餐廳裏，她為我端上精緻的早餐，然後靜立一旁，像一個沉默的背景板。

我們之間，絕口不提昨晚浴室裏發生的一切。彷彿那場充滿了支配、屈辱和精液的混亂，只是一場被水沖走的、無足輕重的夢。

但我的身體還記得。那被她溫熱口腔包裹的觸感，那被她強迫吞嚥時的戰慄，還有最後，我含着她乳頭入睡時，那份令人安心的柔軟。

吃完早飯，她送我到門口。今天她沒有再穿那身象徵着僕人身份的女僕裝，而是換上了一件剪裁得體的米白色香奈兒風格的常服套裙，長髮披散下來，讓她看起來不像一個女僕，更像是一位即將送孩子上學的、年輕而端莊的母親。

她開着那輛黑色的幻影，平穩地將我送到了“聖三一”的校門口。

“下午我來接您。”她為我打開車門，聲音柔和。

我點點頭，背上書包，走進了那扇象徵着另一個世界的大門。

一踏入校園，那股屬於青春的、嘈雜而充滿活力的氣息便撲面而來。走廊裏，穿着同樣校服的學生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大聲地笑着、聊着，討論着昨晚的球賽，或者某個新出的遊戲。陽光灑在他們年輕而朝氣的臉上，一切都顯得那麼真實，那麼鮮活。

我走在他們中間，卻感覺自己像個格格不入的幽靈。

我的生活，比他們任何一個人都要刺激。白天，我是這所頂級貴族學校裏，眾人矚目的、漂亮得不像真人的天才新生。晚上，我回到那座金色的牢籠，與一個成熟美麗的女人，進行着最禁忌、最淫靡的遊戲。我時而是支配一切的“主人”，時而又是躺在她懷裏尋求安慰的“孩子”。

我分裂成了兩個人。一個活在陽光下，一個活在陰影裏。

我看着周圍那些嘰嘰喳喳的、真正的“少年”，看着他們臉上那種未經世事的、單純的快樂，忽然覺得，自己好像也沒那麼慘。

這種每天都在鋼絲上跳舞的感覺……這種將所有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刺激……

我深吸了一口氣，感受着這具年輕身體裏那用之不竭的旺盛精力，和那個三十歲靈魂裏蠢蠢欲動的、無盡的慾望。

大不了，就是再死一回。

但在此之前，我要把這個該死的新遊戲，玩個痛快。

我走進教室，在眾人矚物的目光中，在那張屬於我的、第一排正中央的座位上坐下，嘴角，勾起了一抹連我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充滿興奮和期待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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