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個提線木偶一樣，僵地轉過，背對著她。

“好的，小主人。今天我們講小王的故事……”

我閉上睛，任由她擺佈。她的雙手從我的肩膀，到我的手臂，再到我的手掌，仔細地著每一因為寫字而疲勞的手指。然後，她的體向後撤開了一些，我覺她到了我的側，開始為我的雙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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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接收這些記憶而愣神的時候，蘇婉已經拿起了那塊天然海綿，擠上沐浴，打了豐富的泡沫。

她的指腹準地找到我每一處痠痛的位，力由淺，緩緩地將那些因為過度緊張而凝結在一起的肌結節開。酸脹而舒適的覺，讓我全的孔都舒張開來。

畫面一轉，男孩長大了些，約莫七八歲的樣，他有些害羞地背對著蘇婉，而蘇婉正拿著一塊柔軟的巾，仔細地幫他拭著背後的每一寸肌膚。她的動作專注而認真。

“您白天的課程太緊張，肩的肌都僵了。”她的聲音從我耳後傳來，溫熱的氣息拂著我的脖頸。她的雙手帶著膩的泡沫，開始在我僵的肩膀和脖頸處，以一種專業得堪比理療師的手法，不輕不重地壓、起來。

“小主人，請轉過去。”她說。

下一秒，一柔軟、溫熱、豐腴得驚人的體，緊緊地貼上了我的後背。是她。她從後面抱住了我，前那對大的房，隔著一層膩的泡沫，嚴絲合縫地壓在了我單薄的背脊上。

我猛地回過神來，震驚地看著前的蘇婉。原來如此……原來這個叫安杜的小孩，從生起就幾乎是蘇婉一手帶大的。他的母親早逝，父親又常年忙於生意，在安杜的童年裡，蘇婉扮演了母親、、老師、玩伴……以及現在這個我無法定義的全-角。一起洗澡，對他們來說，早已是植於體處的習慣。

這畫面荒誕至極，卻又……溫馨得不可思議。

這些記憶……是安杜的記憶！

她豐滿的大時不時地會蹭到我的體，那種溫潤膩的觸，讓我的心又開始不爭氣地加速。但她的動作和神情，卻始終保持著一種無可挑剔的專業和端莊，彷彿她真的只是在進行一場再普通不過的護理。

在她的下，我覺白天的疲憊和剛剛經歷過的劇烈情慾，都像積雪一樣，緩緩地化在了這池溫熱的中。我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體越來越沉，幾乎就要在這舒適的覺中睡去……

難怪……難怪她的一切都那麼自然。

在這個汽氤氳的、大的浴室裡，一個一絲不掛的成熟女人，正抱著一個同樣一絲不掛的、比她小了十幾歲的少年，用一種極其專業的手法，為他進行著全的。

“語言學習需要調動面和頸的肌群，如果過度緊張，發音自然會不標準。”她一邊為我，一邊用她那特有的、講課般的語氣解釋，“放鬆……您要學會讓體的每一個分都放鬆下來。”

再一轉，男孩已經有十一二歲了，體開始有了少年的輪廓。他和蘇婉依舊在同一個浴缸裡，但之間已經有了一點微妙的距離。蘇婉在為他搓背時，會刻意避開某些開始變得的地方……

“婉，給我講故事！”

“啊……”我忍不住發一聲輕哼。那覺太柔軟了，像是陷了一團大的、溫的棉糖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