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閉上，那溫熱溼的觸彷彿還殘留在膚上。下腹那熟悉的燥熱再次升騰起來，那屬於少年的、力旺盛的，不受控制地在絲的睡褲下，又一次撐起了一個神抖擻的帳篷。

這算什麼？啟蒙的第二天，就開始進行“禁慾主義”思想建設了？這個女人……她到底想幹什麼？她是真的在為我的“健康”著想，還是在用一種更級的方式，對我進行全方位的神控制？

說完，她完地扣好了最後一顆紐扣，後退一步，用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下我，確認我的著裝沒有任何不妥。那樣，就像在檢查一件即將送去參展的、價值連城的藝術品。

“另外，小主人。雖然昨晚我教給您安撫自己的方法，是為了讓您更好地瞭解並掌控自己的體，但這並不意味著您可以無節制地使用它。”

她的手指在扣最後一顆領的紐扣時，停頓了一下。她抬起，那雙總是溫和的杏，第一次讓我覺到了一絲銳利。

我赤腳踩在冰涼的黑大理石地面上，剛站起，臥室的門就被無聲地推開了。

“我……知了。”我低下頭，用一種乖巧順從的語氣回答。

蘇婉端著一個託盤走了進來，上面放著一摺疊得整整齊齊的衣和一杯溫。她今天依然穿著那完的女僕裝，裙襬隨著她的走動輕輕搖曳，每一步都像是用尺量過，分毫不差。她彷彿能準地聽到我最細微的動靜，或者說，她的行動邏輯裡，早就預設好了我會在這個時間點起床。

三十歲的靈魂，住在一個十四歲少年的體裡，昨晚被一個得不像話的女僕上了一堂“別開生面”的生理課，最後還在一個真假難辨的夢裡，被她用嘴“打掃”得乾乾淨淨……

我想像前世那樣，痛痛快快地擼一，把這邪火洩掉。但一想到沒有A片助興，電腦裡可能幹淨得只有學習資料，就瞬間沒了興致。對我這種習慣了聲犬馬刺激的骯髒成年人來說，光靠想象力進行“淨擼”，實在是一種折磨。

老師”的威嚴。

“很好。”她似乎對我的態度很滿意，臉上又恢復了那副端莊溫婉的微笑，“那麼，請您去洗漱吧。早餐已經備好了。”

算了。我嘆了氣，掀開被準備下床穿衣服。新的一天，新的演員，我這位“導演”總得先上好妝。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她的目光就已經落在了我的上，準確地說，是落在了我那件因為晨而尷尬地支稜著的睡褲上。

真要命。

我轉，幾乎是逃也似地走向那間大得離譜的浴室。

我看著鏡裡那個神茫然、臉頰還帶著紅暈的漂亮少年，第一次對這個“安家”，產生了更一層的東西。我躺在床上，盯著天板上繁複的石膏紋，腦裡一團亂麻。

關上門的瞬間，我靠在冰涼的門板上，長長地了一氣。

“我們安家的人，無論是對待事業，還是對待自己的體，最重要的品質就是‘節制’。”她的聲音壓低了些，帶著一種鄭重的告誡，“慾望就像洪，適當的疏導是必要的，但如果任其氾濫，最終只會摧毀堤壩。您還年輕，體正處於發育的關鍵時期，過度沉溺於手帶來的快，會損耗您的神和體力。請您務必記住這一點。”

我煩躁地翻了個。前世的我，作為一個奔波勞碌的社畜，所有的慾望基本都靠五姑娘和盤女神來解決。晨這種事，早就成了遙遠的記憶。沒想到，換了這年輕的體，生命力旺盛得竟有些令人煩惱。

“小主人，早上好。”她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柔和，“昨晚睡得還好嗎？”

我站在原地，腦裡迴盪著她那番關於“節制”和“安家品質”的說教。我前世的直屬上司，在給我畫餅談理想的時候，都沒她這麼一本正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