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花音的手掌顺着他的腰背一路探了进去,微凉的指尖轻巧地将他紧致挺翘的臀肉向两边彻底剥开。
她坏笑着凑近,指腹带着若有若无的恶劣意味,精准地抵上了那处依旧微微发烫、泛着红肿的脆弱穴口。纤细的指尖没有立刻往里探,反而恶作剧般捏住了中央那点极度敏感的褶皱,极其轻柔却又充满威胁地往外拉扯揉弄了一下。
“唔……别、别扯……”
成凌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腰肢下意识地在床单上剧烈扭动起来,试图避开那要命的触碰。他抓着枕头,眼尾被羞耻逼出一抹薄红,又急又羞地低声抗议:“真的不行……再这么扯,屁眼真的要彻底被你玩坏了!明天下午还有全组大复盘,万一在开会的时候憋不住放屁出声,我干脆辞职算了!”
花音看着他这副又羞恼又紧绷的模样,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俯身贴在他耳边促狭地扬了扬眉:
“怕什么呀?大不了明天早上出门前,我挑个合适型号的硅胶塞子,给你结结实实地堵上!”
“不要!连花茵你疯了!”
成凌吓得大呼出声,整个人像受惊的猫一样猛地翻身试图脱逃。花音自然不依不饶,笑着扑上去按住他的肩膀,两条长腿顺势压制住他修长的身躯,双手更是毫无顾忌地朝他腰侧最怕痒的软肉挠去。
被褥在两人的剧烈推搡间被踢得乱七八糟,压抑了一整天的沉郁与芥蒂在这一刻彻底被清脆的笑声与求饶声冲得烟消云散。成凌一边狼狈地招架着她的攻势,一边又怕摔着她而下意识地伸出双臂护在她腰后,两人在柔软凌乱的床榻上翻腾缠闹作一团,满屋只剩下彼此交织的剧烈喘息与久违的温存笑意。
**
清晨的阳光斜斜切过茶水间的百叶窗,在深灰色的操作台面上投下一道道明亮的光栅。
咖啡机正发出低沉而规律的研磨声,浓郁的苦涩香气在空气中缓缓散开。成凌拿着自己的极简陶瓷马克杯走进去时,高小婉和庄颜正靠在接水台旁,手里各捧着一杯燕麦奶,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早间八卦。
“我昨天刷小红书,又被巨型猫猫给硬控了半小时。”高小婉咬着吸管,两眼放光,“等我转正租个大一点的复式,高低得整一只缅因猫养在家里,威风得跟小狮子一样,抱着睡觉肯定安全感爆棚。”
庄颜推了推眼镜,轻笑了一声无情拆台:“你可拉倒吧。缅因那种体型和毛量,到了换毛季,你家里不得直接被猫毛给彻底淹了?吸尘器一天都得清三回尘盒。”
“淹了我也认!大不了天天给它梳毛,那手感简直绝了……”
两人正热火朝天地聊着,见到成凌进来,立刻收敛了嬉笑,礼貌又带着几分雀跃地打招呼:
“成老师早!”
“早。”
成凌微微颔首,神色一如既往地清冷温和。他走到咖啡机前按下浓缩萃取键,目光平静地落在缓缓流淌的深色液体上,心底却泛起了一阵细微而隐秘的涟漪。
缅因猫……是什么?
他在脑海里迅速搜索了一圈,却对这个词汇毫无概念。那抹平日里极少显露的自卑,像是被一颗不起眼的小石子击中,悄无声息地在心头泛开一圈酸涩。
他是从南方那个逼仄闭塞的四线小县城一路靠着死读书考出来的。在那个连外卖和连锁咖啡都没有普及的童年记忆里,家属院和小卖铺后巷里窜来窜去的,永远只有毛色驳杂、叫不出任何正经品种的狸花土猫,或是脏兮兮在垃圾桶旁觅食的流浪野猫。
后来凭着一股狠劲考上名校、跨进这栋寸土寸金的顶级写字楼,他才在同事们随意的闲聊里,一点点补全了“英国短毛猫”、“加菲猫”、“布偶”这些带着中产阶级标签的精致词汇。
他原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努力地抹平了出身的鸿沟,把自己武装成了一个看似无懈可击、受人仰望的职场前辈。可如今,面对两个刚出校门的小姑娘随口抛出的一个“缅因猫”,他却依然像个站在橱窗外的局外人,连一句自然的插话都接不上。
咖啡机的嗡鸣声戛然而止。
成凌端起温热的杯子,垂下长长的眼睫掩住眼底那一瞬的落寞,若无其事地冲两个实习生点了点头,端着咖啡转身走出了茶水间。
成凌刚端着咖啡走到自己的工位旁,高小婉和庄颜便抱着平板和笔记本凑了过来。
“成老师,你平时喜欢什么品种的猫呀?”高小婉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几分年轻人的熟络与好奇,“像你气质这么稳,会不会也想养一只威风凛凛的缅因猫?”
成凌拉开椅子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面对两个下属充满期待的提问,他没有刻意搬出那些互联网黑话去敷衍,更没有为了维持所谓“见多识广的前辈形象”而故作懂行。他极快地抚平了心底那一丝微末的局促,迎着两人的视线,语气平静而坦然:
“我其实没听过缅因猫。我小时候生活的地方比较小,周围见过的猫只有狸花猫和各种不同花色的土猫。后来到了这边工作,听大家聊得多了,外国猫的品种里也只知道英短、布偶和加菲这些比较常见的。”
这番毫无遮掩、极其直白的坦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