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唧:“累了。”
身体却在命令后立刻继续。
他没有帮你,只坐在床头看你自己折腾。每当动作慢下来,掌心便在肉软屁股上拍一下。你被打得往前一挺,阴茎又深深撞到底。没多久,小穴便在他身上痉挛着高潮,你软倒在他怀里,仍被他扣着腰上下磨。
“冬眠这么有精神?”
“你为什么也不困?”你喘着气问。
“习惯了。”
“雄蛇不用冬眠吗?”
“也需要。交趾温暖,时间比你短。”
“那你以前怎么过?”
董奉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本来已经翻身将你压住,听见这个问题,目光短暂落向窗外。暖气在玻璃上凝出薄雾,像另一种湿冷的雨。
“以前有任务。”他说,“花灯会的死士不能因冬眠耽误行动。”
“不困吗?”
“困。”
“那怎么办?”
“会被关进水牢。”
你没听懂:“为什么?”
“冷水和缺氧能逼身体保持警醒。沉下去失去意识,再拉出来。反复几次,冬眠本能便会被打断。”
你彻底不动了。
方才还夹着阴茎收缩的小穴也慢慢松开。董奉知道自己说多了,低头吻你:“都是以前的事。”
“谁把你关进去的?”
“花灯会的规矩。”
“谁定的规矩?”
他没有回答。
你立刻知道了。
“士燮这个大坏蛇!”
你连身体还与董奉连在一起都顾不上,伸手去抓床头手机。董奉把你按回来:“别动,会受伤。”
“我要骂他!”
“先下来。”
“不下来。”
你一边坐在他的阴茎上,一边拨通士燮电话。视频很快接起。对面光线昏暗,士燮显然还在冬眠,暗赤色大蛇懒洋洋盘在被褥中,只昂起一小截蛇首。
“大坏蛇!”你劈头就骂。
他听不懂人话形态的发音,却从语气听出你在发怒。画面晃了一下,随后变成人形。士燮披着丝被坐起,满脸被吵醒的不耐烦:“你发什么疯?”
“你为什么把君异关水牢,不让他冬眠?”
士燮的神情停顿。
“他自己告诉你的?”
“你不要管。你坏死了!”
“死士在任务期间不能失去行动能力。规矩又不是只针对他。”
“那就是所有人一起被你欺负。”
“我当时也没有成年,花灯会是叔伯在管。”
“可是你后来成年了。”
“后来……”士燮显然想说后来也做过,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以前的事就可以不算吗?”
这句话正是他拿来逼问董奉的。
士燮被堵得一时无言,脸色越来越差。他习惯了发怒便有人跪下,偏偏你隔着屏幕瞪他,董奉又在旁边,谁也不准备顺从。
“那你想怎样?”他问。
“道歉。”
“不可能。”
“道歉。”
“我说了,规矩不是我——”
“一。”你学董奉。
士燮难以置信地看你。
“二。”
“你敢数我?”